征服者大口飲酒,腦海中回憶剛才另一個自己的劍術,非常可怕,的確是比自己更為銳利,絕死。
極有一劍出,無堅不摧,滅天下敵的鋒銳。
他嘆了口氣,然後笑著說道:“這種感覺有點微妙,當然也很古怪,就像是我們在比拼誰的背景深厚一樣。”
那些具現出來的投影是我們雄厚的背景,還是說老祖顯靈,亦或者替身使者……
完全相同的古怪感覺,浮現在所有使徒心裡面,而且當然不會讓他們覺得開心。
他們都是心高氣傲的強者,佔據一方的霸主,巔峰滿狀態時,也能隨意摧毀一顆龐大的行星。
自身站在雲霄之頂習慣了,心頭自有一股不服輸的傲氣。
可現在夜林具現的投影畫面太打擊人了,如同蠟燭碰到了深秋初晨的寒霜,鋪了天地一片蕭瑟和冷漠,他們心裡面也一起拔涼拔涼的。
眾使徒默默看完後雖沒說話,個個表情卻都很凝重,猶如一團化不開的陰雲。
認可夜林具現的投影真的很強,和他們不是一個檔次。
同人物爭鋒的情況下,不是另一個自己的對手。
“明明都是虛幻的投影,卻彷彿一片真實的大戰浮現在眼前,堪比克朗庫拉毀滅的場景,全世界每一個角落都充斥著窒息感。”安圖恩傳出劇烈的精神波動,它很不平靜,也說出了所有使徒的心裡話。
“起碼也好。”深海中的羅總開口了,它的本體不能上岸,是以極強的精神力凝聚形體,代為出場,道:“沒有像那古石碑的預言一樣,我等死於非命,落於陰謀,是某場大局對弈的一個犧牲棋子,都活著。”
也就是往好處想,另一個我們還挺牛逼的不是麼~
看看,各自都頗為威武,有一番輝煌的成就,力量更為強大。
不至於像我們一樣被困於魔界,苦等不知具體時間的未來和造化,陷入兩難的境地。
辛苦了,另一個我們。
……
因為拉維茜降臨時直接對希洛克提出了“融合”的邀請,也讓眾使徒確定了同源的概念。
存在著所有的自己,合而歸一的方法和終極的力量。
並且由於美麗世界的特性,五教練放下了“屠刀殺念”,她知曉關於使徒和神戰的真相,很早前便悉數告知了眾使徒泰拉神戰的真相。
現在美麗世界的使徒都懂了,在太古的神戰時代,我們的力量合起來後可以媲美最偉大的至高之神,能與諸神齊名。
“融合,究竟是一種怎樣的過程和體會。”第四使徒又仔細詢問,道:“這是否是未來唯一的一種必然,存不存在額外變強的方法。”
此前,所有使徒都是意識獨立的個體,擁有絕對自我的智慧,理智清明,我即一切。
生與死也都由自己掌握。
現在一個嚴峻的問題出現了,已經有希洛克做例子,假如另一個我們也降臨於此,提出與我們融合,應該怎麼應對是好。
因為從簡單的道理方面來講,力量越強的人,越能在融合之後佔據意識的主動。
他們都在擔憂這方面,需要更多的資料訊息,他們整體都不佔據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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