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衝之下,甚至還未抵達任務開始時的位置,左手五指已經是隻剩森森白骨。
缺少神性的質變,恢復力到底還是差一些呢。
感嘆之間付前伸出右手,兩隻飛得最快的蟲子同時化成血糜。
“請等一下!”
然而就在幾乎是精準地踩在出生點,一聲呼喚居然是隨之傳來。
同一時間,感覺裡背後窮追不捨的飛蟲們瞬間失去了活性,瓦礫般從空中砸到地上。
……
“閣下改變主意了?”
身形驟停,真就從善如流的付前既沒有故作不解,也沒有因為突然的襲擊表示不悅。
看了眼依舊站在原地的艾柯,他一邊觀察著手指上血肉攀附的速度,一邊語氣隨和地問道。
“……閣下的反應很有趣,讓我突然覺得相信一下不是壞事。”
神色稍有些複雜,但艾柯到底還是不想墮了半神之威,很快就以沒有情緒的語氣說道。
“但這有趣的反應,不排除還是我故意的。”
然而付前這會兒卻是隨口來了一層套娃。
“我說有趣,當然是把這個也已經考慮在內。”
哼了一聲,似乎是為了表達誠意,艾柯說話間竟是第一次從樹後走了出來。
而那一瞬間,她一直藏身樹後的原因似乎也變得清楚了。
剛才被擋住的位置,大半個左側肩膀乃至整隻手,破碎的禮服下竟是波浪般的樹紋,這一部分身軀儼然已經是形如枯枝。
“很遺憾地告訴你,你現在選擇的方向是對的。”
自然注意到了付前的目光,下一刻艾柯身形飄飄蕩蕩,沒有重量般橫越空間。
而隨著站到一側,她完全沒有避諱身上的異樣,直接解釋道。
“這地方或許不是現實,但反方向走還是離不開的,這就是嘗試的代價。”
手指落在胳膊上,真的發出敲擊樹幹的聲音,艾柯露出一個自嘲的笑意。
……
“我以為一直向外走,最多是夢境邊緣般的迷霧。”
剛才直接走人的舉動當然不是故作姿態。
就像前面說的,打起精神來以後,對於付前來說,艾柯半神不管信與不信,接下來的反應都是可以接受的。
然而此刻對方表現出來了這樣的誠懇交流姿態,付前自然也是一秒進入狀態,訴說著自己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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