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態堪比精蟲上腦的巴特斯,當然沒那麼容易制止和說服。
但正所謂人教人不容易,事教人一次就會。
付前本來就沒準備說服,只是幫助他認識到血淋淋的現實而已。
甚至三減一等於二,選的還是幼兒園小朋友都會的個位數加減法。
“文?”
而讓人欣慰的,那一刻巴特斯的思維之輪終於再次開始了轉動。
他的目光艱難從水母吸血鬼上移開,環視四周幾遍後,落在了付前手裡的撬棍上,不可置信地吐出了一個名字。
原來狠人兄叫文嗎?
付前倒是因此知道了狠人兄的名諱,只可惜剛才的動靜外加這會兒的名字被呼喚,依舊沒能看到那位隊友再現身。
“這些東西怎麼到你手裡的?”
並沒有浪費時間去緬懷,面對恢復一定交流能力的巴特斯,付前示意了一下他手裡工具。
“我不知道……”
可惜這一問直接讓巴特斯的眼神再次迷茫。
“我跟著進來……找到了這個地方,但是沒看到剛才的閃光……想著用燈照一下,結果燈就在我手裡了……
你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而聽上去他對整個交接過程也是全無印象,下一刻甚至諮詢起付前。
“你們跑得有點兒太快了,不知道還以為都準備獨吞呢。”
只可惜付前也是搖頭,甚至隨口諷刺一句。
“你們……”
臨陣總結正進行得熱火朝天,下一刻一個聲音卻是突兀響起,伴隨著的是腦子裡的雜音一下全部清淨。
……
空靈剔透卻有種難言的魅惑,聽著就讓人不自覺想起那具幽光流淌的身軀。
雖然身軀主人似乎並不太高興。
付前低頭看向腳下。
悄無聲息間,水母吸血鬼的眼睛居然是已經睜開,露出兩點針尖般的光輝。
雖然嘴唇沒有動,但明顯正是聲音的來源。
“太吵了……閉上嘴,靠近一點……”
甚至發言還在繼續,對兩人在自己墳頭嘮嗑表示了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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