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第二點,自然就是上次任務裡得到的這個名字了,“緹嵐琪”。
尤其當時任務完成,從倉庫出來的第一時間,自己甚至對著天上喊過一次。
當時看上去毫無反應,以至於還有點兒失望來著。
有沒有可能其實是有反應的,只不過紅月沒有急著讓自己知道?
坦白說這兩點裡面,付前其實更傾向於第二種,這也是為什麼張口就拿名字試探。
甚至判斷的理由不牽扯神明之智那麼高階,純粹是最簡單的邏輯——效率。
那一刻他抬頭看了眼天空,緋紅月華籠罩下,已是又有一道柔美身影從天而降,足尖緩緩踩在粗糙的碎石上。
“母親”數量隨之加一。
沒錯,“緹嵐琪”甚至還在不斷地從那月華中孕育出來,彷彿永遠不會停歇。
而先不管這意味著什麼,就眼前這個速度,完全可以做一個最簡單的生產效率計算。
結論就是想要積攢出這麼嚇人的數量,幾乎不可能是從這個夜晚開始的。
相反是從自己喊出那個名字開始,感覺就合理多了。
……
果然直呼“媽媽”的名字後果很嚴重嗎?這反應也未免太大了。
付前迅速整理著思路同時,“那是我的名字”的聲音還在不絕於耳。
一方面這無疑是個重大突破,關於安娜麗絲和紅月關係的猜測,獲得了當事人的確切認可。
順帶的,自然還有與之相關的各種推論。
比如安娜麗絲的亡語,比如群島神夢的由來。
在這個酒精氣息充足的晚上,月史記竟是還在獲得補全。
至於另一方面,紅月在自己的提示下終於回憶起她的真名,固然聽上去是個好訊息,但這反應多少有些過激的樣子。
此刻她做的事情,似乎是在嘗試掙脫“月亮”的束縛?
甚至是聽到那個名字的第一時間就開始做了?
原本因為安娜麗絲的“汙染”,精神狀態一塌糊塗的她,終於抓住了這個錨點,開始嘗試自我淨化。
問題在於,這理論上已經是延續千年的夙疾。
過分酷烈的掙扎手段,未必是殘破的身心所能承受的。
眼前似乎就是這樣一個結果。
無論如何,付前是不可能把這理解成紅月成功了的——甚至成功了很多次。
這些每一個似乎都有一定交流能力的“母親”,怎麼看都是失敗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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