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這事好像真不怪自己,畢竟還沒來得及回去換衣服呢,就被從酒吧直接抓來這裡了——哦?
張嘴剛想找理由,付前就意識到有一根指頭輕輕點在了自己背上。
並非說話的這位,而是另一個簇擁過來的紅月,甚至人還是半伏在地上的。
就像前面說的,不過幾句話的功夫,滿場的紅月彷彿潮水,已經是以這邊為中心湧過來。
當然冷不丁抬手的這位,也並非有什麼不利的想法。
隨著那根指頭點下去,某待機已久的力量已經成功啟用。
身上為之一重,腦袋以下已經被暗銀色甲冑覆蓋。
不愧是打造者啊,還是能輕鬆做到這一點。
雖然多少有種不厭其煩,精心照顧殘障兒童既視感。
“謝謝,這裡出了點兒小問題,不過找了個偏方,情況已經在改善了。”
心中嘆息,付前衝著自己太陽穴點了點,訴說了一下生活的煩惱,並不忘強調盡在掌控。
“很好,我的情況也一樣,感覺越來越好了……”
紅月臉上欣慰看不出一點兒偽裝,甚至從善如流也指著自己。
“長久以來就像是進入了無盡的迷宮,始終找不到離開的路,因為分不清哪些是對的。
“直到那個名字,還有我的孩子……我終於有了判斷對錯的方式。”
眼眸裡是無盡的愛憐,雖然說話的只有座位上這個紅月,剩下的人卻也是靠得更緊,已經是有手和臉貼上來。
……
所以總共就兩個錨點?真名以及“母親”這個身份?
作為一名共情能力比較強的選手,且背靠多日以來的研究成果,雖然紅月的話比較意識流了一些,付前認為自己還是能正確理解。
【安娜麗絲就是緹嵐琪,緹嵐琪就是安娜麗絲】
這句話所造成的詛咒,看上去就是紅月瘋狂的病根了。
而這種涉及自我認知的拉扯,形容為無盡迷宮倒也貼切。
甚至為什麼從剛才到現在,母性表現得如此之重,都隱隱有了解釋。
身陷迷宮最怕的就是沒有標識,或者比較高階的叫法錨點。
而看上去除了緹嵐琪這個名字,是自己“母親”這一點,居然也被紅月用來作為自我定義的關鍵元素。
受寵若驚,但老實講更讓人心憂了。
連這種建立不足一年的詞條都被拿來擔當重任,這種抓住救命稻草拼命掙扎的既視感,紅月的“甦醒”真的可靠嗎?
當然不是隨便質疑一名古代上位者的偉力,主要曾經有案例擺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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