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一方面沙鳴似乎就是推動力了,另一方面從群島目前的情況看上去,推動得也確實還不錯。
除了這處神夢外,整體都在快速格式化中。
要是能借助於自己清除實驗室這處毒瘤,未來搞出個地上天國都說不定。
沒錯,在付前看來這才是沙鳴辛苦把自己送進來的一個可能動機。
“來歷神秘”,“喜怒不定”,這可是他前面親口做出的評價。
試問把這麼一個難以掌控的工具人,送進整個局勢的機要所在,一般會是出於什麼考量?
你的告誡未必會聽,你的命令未必會遵從,甚至你的利誘都未必能被看在眼裡。
站在沙鳴的角度,作為一名玩弄心機者,就沒有考慮過其中風險?
機率未免太小。
付前更傾向於的可能,是像自己無所謂十五分鐘的告誡一樣,沙鳴也根本無所謂工具人的目的。
“只要進去一趟就好”,當時那寬泛的條件就已經見端倪了。
一頭不可控的惡獸塞進監牢,別的或許不好保證,把監牢拆爛明顯是大機率事件。
沙鳴想針對的就是這場殘夢本身——你隨便折騰,我擔心算我輸。
“這倒是,能做到這一點還是不容易的。”
思索著沙鳴的險惡用心,並不耽擱付前公允地做出評價。
“但是——”
不過這次甚至不需要帕奇捧哏,付前已經來了個轉折。
“我只是懷疑這還不是他做的。”
……
“器靈已失,和神明之夢斷開聯絡,這種情況實在很難想象該怎麼起死回生,更不用說沙鳴把謄真錄都丟了。
“而現在這個看上去二階的實力,是不是有水分都不好說。”
群島的喧囂中,付前把玩著手裡屏風侃侃而談,順便展示著災厄雷達的靈敏度。
是的,西原最後的損失,似乎並沒有影響沙鳴當時的收穫。
謄真錄的幫助下成功晉升的二階,還是保留下來的樣子。
但即使是這樣,付前依舊對他能做到這種程度存疑。
直接把一個區域逐漸格式化,西原的黃金樹老先生也不過如此了。
“嗯……聽著也有道理,讓我看看——”
不好說是不是也想起了那位老友,總之帕奇聽得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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