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覺得那兩張,是你的族人會擁有的臉?」
最終瑟拉娜的沉默間,他隨口給出一句絕殺。
是的,因為經歷了相對誇張的轉化,陸明老爺子二人的臉多少有些扭曲,識別起來比較困難。
但無論如何,還是能看出來跟血族的五官解析度不是一個水平。
只要願意稍微多看兩眼,就說不出屬於血族肢體這種話。
那麼問題來了,瑟拉娜為什麼能說出來?
「跟我相比,使徒的親和力要更強一些?」
付前當然不會用單純的愚蠢去解釋,那一刻猜到一個理由。
「沒錯……甚至未必需要那朵花,只要簡單引導一下,他已經是在自動向其中墜落。」
而沒有讓他失望,瑟拉娜們看著已經半邊身子陷入二次元的使徒,親口證實。
「很正常,畢竟他輩分看上去比你還高呢。」
能感受出瑟拉娜在說這些話時的迷茫,付前卻是衝著頭頂指了指,示意原因真的很簡單。
卻見從剛才開始始終淡定的玫瑰藤,隨著使徒的逐漸墮落,竟是終於出現了異樣變化。
因為過分豔麗的色澤,本來就神似血流的枝條,那一刻竟真的開始流動。
而最終的結果,是在接近根部的位置,快速拉扯出一朵新的玫瑰。
……
「不可能!」
一直以來,瑟拉娜閣下倒算不上因為自身血統,感覺過分良好的那種。
然而此情此景,看上去還是擊穿了她的心理防線,低吼出聲。
血族綿延千年的族譜,就這麼現場單開一頁?看上去確實是有些草率了。
對於瑟拉娜的失態,付前還是非常理解的。
「這樣不太好?」
以至於一邊注視著花開,他一邊還通情達理地諮詢著意見。
「當然……」
瑟拉娜明顯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目的,但還是下意識地回答。
「那好吧。」
付前倒也乾脆,得到確認後這次甚至沒有打響指,直接把手套摘了下來。
並不意外的,原本看上去就算想掙扎都難以脫身的使徒,隨著這個動作憑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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