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話音剛落,那閉門謝客的身影就已經僵硬,目光落在元首席手上。
那看上去纖細柔弱的五指,已經是在堅硬的桌上留下了四個洞,甚至邊緣圓潤沒有木刺。
或許對超凡者來說,這樣的一幕微不足道,但對於靠給人煎小牛肉生活的日子人,腦門涼颼颼的再正常不過了。
尤其那地方的毛髮本就有些稀疏。
“照他們吃的來一份。”
意思到了就行,元姍倒也沒有進一步為難,只是隨口點菜,並且看上去自己是真沒準備吃。
……
“我到底說什麼你才肯相信我?”
中年人很快消失於後廚,小店卻沒有恢復平靜。
明明聽前面的意思,那一桌三人應該是把這裡包下來了談事情。
結果對於兩名不速之客,以及隨即發生的短暫交流,竟是全程置若罔聞。
包括此刻旁邊坐了人都完全沒在意,其中一位已經是低聲吼出來。
雖然理論上也算壓著嗓子,但無疑還是響徹整個小店。
“我不知道——也死個侄子?”
而他宣洩的物件不僅塊頭碩大,甚至看上去沉穩多了。
把嘴裡的肉細細咀嚼嚥下去後,才皮笑肉不笑地反問。
“……說了多少遍了?不管原計劃是怎麼樣的,得手後我根本沒跟他一路,至少有三個人能證明這一點。”
多少有些被那個眼神震懾到的樣子,憤慨者頓了一下,才繼續為自己申辯。
“就因為是我第一個發現他死在後備箱,所以我就是嫌疑人?就是內鬼?”
而毫無疑問,對話的內容相當勁爆。
團伙作案,人員傷亡,甚至是無間道……
“那三個人已經死了兩個了。”
沉穩兄依舊全程傾聽沒有打斷,直到對方吼完才慢條斯理地反駁。
“那跟我更沒有關係了……”
憤慨者氣勢終於是落了下去,目光落在最後一人臉上,隱隱有幾分祈求。
“我年紀大了,只記得當時一片混亂,確實沒有按原定好的路線撤離。”
而這最後的第三人,甚至這會兒都還在大口嚼,嘴裡塞著食物含糊回應。
不過聽得出來,他應該就是最後一位見證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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