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鬼的命運，從被製作出來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註定了結局。”
聽到這裡，大天狗慢慢直起身體，望著莫言，平靜的開口詢問：“我等百鬼沒有其他退路可言？”
面對大天狗的這種幼稚問題，莫言反問大天狗說道：“你會考慮那些下層百鬼的想法嗎？
你們百鬼對來我說，不過是一堆記憶資料混雜人類精神能量而成的類生命體，這也是你們能夠吸收人類對你們的恐懼、敬畏、乃至崇拜的根本原因。
我予以你們自我的意志，這既是實驗需要，也是憐憫。
當然，你們也可以看作這是我對你們，最深刻的詛咒與枷鎖。
在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真正的自由。”
在這一瞬間，大天狗有想過對莫言發起突襲，但理智阻止了他。
大天狗深深明白雙方在實力上的巨大差距。
同樣的，大天狗更清楚，每一樣物品，每一個生命，都有其存在的價值。
正如莫言所說，如果不是莫言有實驗需要，百鬼也不會誕生。
最重要的是，大天狗也不會糾結什麼生養問題。
這就像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一樣，毫無意義。
‘自由意志？帶毒的糖果啊。’
大天狗看著莫言的背影，保持著沉默。
對於大天狗的沉默，莫言也不意外，他早在降臨數碼世界後的那段時間裡，就已經深深明白了真實的殘酷，這也是他行事百無禁忌的原因之一。
莫言伸手示意大天狗過來一起俯瞰下方的城市，後者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
伸手指向城市的一角，莫言語氣莫名的開口說道：“人類一直都是一種很神奇的生命，在面對災難時，有人畏縮不前，有人指使他人上前，有人逃之夭夭，也有人選擇自相殘殺……”
說著，莫言點了點那一角中的個別身影，繼續說道：“但同樣的，也有人會選擇逆流而上、團結他人，在絕望之中訴說著希望、擁抱著希望、期望著未來。
正是這類人的存在，人類才會被地球、被世界、被可以稱作神的生命體所鍾愛。
那於絕望中而綻放的希望，被無數存在喜愛著，我也不會例外。
這是可以引領奇蹟的強大力量。”
一邊說著，莫言一邊適當地露出了些許渴望之色。
時刻注意莫言一舉一動的大天狗，自然是注意到了這一點。
‘絕望中的希望？
引領奇蹟的強大力量？’
大天狗不知道該怎麼收集這股力量，也不知道怎麼使用這種力量，卻是深深地記在了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