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晚本就是這樣的性子,她不高興的時候,從來沒有妥協的份。
只有讓自己舒服了,把這口氣撒出去了才會罷休,更別說是在程決面前。
倘若是在外人面前,或許還顧及著別的什麼。
可這是程決,是她的哥哥。
她不可能做出讓步。
程決天生就是要讓著她、寵著她、捧著她的。
她今天白天出去,是去找了邵循。
邵循開著一輛從來沒有見過的車,但光是看外形就知道價格不菲。
他說這是他新買的車,以後可以帶她出去玩,帶她兜風。
江辭晚當即就問他,是不是喜歡她?
邵循臉色立馬僵住,一副被戳穿心事的模樣,支支吾吾的,最後終於是點了頭,承認自己喜歡她。
江辭晚就說,那他們可以做男女朋友。
如果在昨天還不算,那麼今天她就有了正式的第一個男朋友。
在拒絕了邵循帶她出去逛街的請求之後,她找藉口說自己家裡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之後又聯絡了另外的人。
既然都己經決定找男朋友,那一個肯定是不夠的,最起碼怎麼也得兩個、三個吧?
而且得找有錢的男朋友。
手鍊、項鍊、耳墜……都得齊全呀,一人買一個不就集齊全套了嗎?
她想著還有沒有其他這樣家境闊綽的人,像邵循這樣深藏不露的,或許還有很多。
之前從來沒有在意過,就比如說邵循,雖然平時看著看不出什麼,可他的談吐、為人處事以及天真樂觀的心態,如果說放在一個窮苦的家庭,是很難培養出這樣鬆弛有度的孩子的。
思來想去,江辭晚又注意到一個人。
說起來,她和傅臨的相遇也只是巧合。
那晚她剛好在超市門口買雪糕,剩下最後一隻特殊口味,剛拆開還沒準備舔,面前就跑過來一個小女孩,眼巴巴地看著她,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她想了想,便把雪糕讓給了她。
小女孩吃得滿嘴都是雪糕水,下巴上滴著,手上也是。
她還貼心地幫忙擦了擦嘴。
再之後,便是一個年輕的男人急匆匆地跑了過來,一問才知道是她的哥哥。
眼見著自家妹妹為了吃雪糕偷跑出來,十分嚴肅地批評了她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