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沒跪過，以前跪的時候難道還少？
總不能在床上舒服的時候跪，這會兒他犯了大錯、惹了她生氣要挨罰的時候就不能跪了。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見他不說話，江辭晚故意刺他：“怎麼，在別人那裡跪多了，在我這就跪不下去了嗎？”
程決動作沒停，依舊不出聲。
江辭晚也不拒絕他的好意，見他已經快要將手臂塗完，上衣一脫，趴在床上使喚他：“背上也要抹。”
其他地方她自己能抹到，可後背是真沒辦法，以前小的時候，她好奇問過，為什麼人的脖子不進化到可以三百六十度轉動，這樣做什麼事情明顯會方便很多。
當時程決具體回答了什麼她已經不記得了，好像說什麼只有怪物才這樣，直接給她嚇哭了，晚上都不敢閉眼睡覺，哄了好幾天才哄好。
她身體素質較差，倒不是說體弱多病，但頂破天也只能算一般，受了驚嚇就吃不下東西，還容易感冒發燒，一生病又要折騰許久。
瞧著不大點的人，養起來可費勁。
這麼多年，程決的心思全都花在她身上。
不多關注不行，但凡哪天沒在眼皮子底下盯著，稍微一點不注意，人就養蔫巴了。
辛辛苦苦養這麼大，哪裡見得了她不舒服，比他自己受苦還難受。
當然，這些事情江辭晚是不會懂的，她成天琢磨著折騰她自己，再就是折騰他，根本不會顧慮這麼多後果。
說起來，她找的那兩個不三不四的野男朋友知道她這副德行嗎，能伺候得了嗎，經得住鬧騰嗎？
誰家的孩子不是寶貝，都是家裡人捧在手心長大的，就算談戀愛，那也提倡自由平等，不可能願意給伴侶做奴隸……她去外面找，找來找去，找遍天南海北也不可能找到比他更好的。
為什麼？
他就是她的奴隸。
他把她捧在手心，跪著趴著仰望著，在她面前放低所有姿態。
她說的讓他下跪認錯，不是不可以接受，可這件事情不是他一個人的錯。
他錯在不應該開那樣的玩笑反擊她，讓她傷了心，不過在這之前，她得清楚，她自己的問題也不小。
他也傷心。
她找了兩個男朋友，兩個，對他來說那就是雙倍傷心。
抹到一半，程決的手停住，意識到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確認。
在那方面，她大膽熱烈，如同含苞待放的鮮豔玫瑰，沒有哪個男人可以抵擋這樣的她，說誘惑太過俗氣，是內斂的吸引，含蓄卻濃郁、致命，步步緊逼，讓人無法全身而退。
後背光潔白皙，沒有情動無法自制之時忍不住留下的深色吻痕，也沒有什麼指印捏痕，瞧著倒是正常。
但這並不能證明什麼。
又或許，是那兩個人不喜歡親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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