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經有些時間沒做了。
兩個人在吵架，又搬了家、分了房間，事情那麼多，沒顧得上這些。
程決想，或許是沒有滿足她，所以現在拐著彎發脾氣。
他有時候就是，心裡有股邪火，不發洩出去難免心情躁鬱，但他情緒內斂，且從來不會對她發脾氣，看上去與平時無異。
可她不一樣，她只對他發脾氣。
這脾氣有小有大，小脾氣就很難招架了，大脾氣更是要翻了天，不是沒見識過。
現在鬧成這樣，或許就是欠一頓收拾。
最起碼，如果能用這種方式幫她稍微發洩些火氣，就不用再要死要活地鬧。
她想死，其實也是很容易的事情，在床上，他能讓她死很多回。
“哥哥，不要……”江辭晚開始撒嬌。
她能屈能伸，別看程決大部分時間很好說話，可弄起人來，能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床上，他軟硬不吃，什麼招都不好用。
她經不住他折騰。
“他們怎麼碰你的？”程決輕咬住她的耳垂，說話的氣音聽得那樣清楚，首往耳朵裡鑽，癢得江辭晚渾身發顫。
身體的異樣她第一時間察覺。
很快，程決也發現了。
他扯過一旁的枕巾墊住。
“他們……他們很溫柔，我說不要的時候他們就會停下來哄我，從來不會強迫我……”江辭晚硬著頭皮回答，企圖用激將法脫困。
可她想錯了。
男人之間的較量從女人嘴裡說出來，無疑是致命的挑釁，不管評價是好是壞，他們都絕不希望從自己女人嘴裡聽到有關別的男人的資訊，哪怕一個字都不行。
“是嗎？”
程決笑了，笑聲磁性，聽不出要發火的跡象。
“很溫柔是有多溫柔？”他甚至耐心地問。
動作很慢，大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背，彷彿在哄睡。
她這些話多半是假的，再能忍、再能把控，在她這個妖精面前，恐怕也是要破功的。
她自己大概不知道，她在床上那副嬌滴滴的模樣，足以讓人發瘋，甚至失去理智，想不顧一切弄死她，徹底佔有她。
他不信，他們能做到溫柔。
江辭晚慢慢察覺到不對，暴風雨前的寧靜大概就是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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