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晚哭得很厲害。
程決去吻她的臉，鹹鹹溼溼的淚水沾到他唇上，可依舊沒有打動男人冷硬的心。
該吃點教訓。
視線往下掃了眼。
更何況，也吃得下。
江辭晚很愛哭，小的時候就是個小哭包，早上有起床氣，睡到一半被拍著屁股醒來，頂著亂糟糟的頭髮坐在床上發脾氣。
“哥哥是壞蛋！大壞蛋！”
氣呼呼的罵聲並沒有任何用，人被閉著眼睛帶到浴室洗漱。
今天事很多，上午要去遊樂場，好不容易買到的票，不僅貴，而且花錢都難買，全靠搶，下午呢，天氣預報有雨，到時候再去就玩不了了，所以他們準備去吃自助餐。
也貴。
可程決還是決定奢侈一回。
面對江辭晚的要求和願望，程決每一次都是百分百的認真態度，做不到的事情他會首說，做得到的事情，他盡力做到最好，儘可能滿足她的一切要求。
她心心念唸了好幾天，就想著今天可以去玩、去吃好吃的，要是因為賴床耽誤了車，回頭哭得最大聲的那個人肯定還是她。
“自己刷牙。”程決把擠好草莓牙膏的牙刷塞進她手裡，又去倒熱水準備給她洗臉。
小臉蛋睡得紅撲撲，眼角有淚痕，不知道什麼事哭的，昨天晚上睡之前明明被他哄得高高興興，或許是夢裡受了欺負，委屈得哭了。
不過她沒有氣呼呼來找他告狀，要求他把夢裡的壞人趕跑，大概是己經忘了這些不好的夢。
程決便閉著嘴，不多問。
“眼睛閉上。”溫熱的毛巾抹在臉上抹，每一寸肌膚都不曾錯過，認認真真擦了一遍。
“哥哥，晚晚要塗香香！香晚晚！”
這是洗臉之後的必經流程，程決當然記得，他不過轉身順便給自己洗個臉的功夫，她就等得不耐煩了，要來催他。
“哥哥你好慢哦！”
哦豁，現在還要嫌棄他慢吞吞，耽誤她了，明明幾分鐘之前還賴在床上不肯起，像只哼哼唧唧的小豬。
“哥哥！哥哥！哥哥……”江辭晚從早到晚就是喊哥哥，天天喊個不停，不是在他身邊轉來轉去喊，就是隔著老遠扯著嗓子喊，總之要喊他，只喊他。
記憶裡的聲音和現在的哭聲重合，程決從回憶裡清醒過來。
身下是哭紅的臉，淚眼汪汪，那雙眼睛像汪清潭，盛滿了他的模樣，嫣紅的唇瓣被吻得發腫，下巴處有捏痕。
剛剛她躲得厲害，他便伸手掐住，不許她躲，其實沒用力，可還是留了印子。
許是因為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她渾身都泛著紅，粉粉的嫩嫩的，勾得人想揉碎她。
“乖，不哭了。”不痛不癢哄了一句，沒有其他任何實質性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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