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三人洗漱完上床睡覺,已經快到晚上十二點了。
他們三人上床之後沒多久就睡著了,呼嚕聲此起彼伏,似乎陷入了深度睡眠的狀態,並且朱祥和梁磊似乎還做著某種噩夢,面容有些扭曲猙獰。
我則是從床上起身,從揹包之中摸出紅繩等物放進口袋裡,同時手中摩挲著那幾枚包漿的五帝錢,靜靜的等待著。
剛過夜裡十二點,我就聽到了外面傳來了一陣高跟鞋踩地的聲音,由遠及近,正朝著我們宿舍這邊走來。
我心中咯噔了一下,直接起身朝著緊閉的宿舍門走去。
一把香灰直接撒在了宿舍門的地上,同時用紅繩快速在宿舍門後面纏繞,當我做完這一切的時候,那高跟鞋踩地的聲音一直在宿舍門口徘徊著,像是知曉了我在宿舍門後面的佈置似的。
我屏住呼吸後退兩步,依舊警惕的看著緊閉的宿舍門。
如果外面的那東西就此離開的話,說明今晚就沒有什麼大事了,若是那髒東西不願就此離開的話……
“咚咚咚……”
就在這個時候,輕微的敲門聲響起,這聲音很怪異,像是直接響徹在了我的心底似的,甚至在這瞬間擾亂了我的心跳。
與此同時,正在熟睡的朱祥和梁磊似乎也受到了這輕微敲門聲的干擾,他們倆頓時滿臉痛苦的扭動著身子,口中發出痛苦的低聲哀嚎。而王建那邊雖然也是很痛苦的樣子,但是他的情況要比朱祥和梁磊好的多,主要是他脖子上帶著的那塊玉散發出了淡淡微弱的光芒,似乎幫王建減輕了一些痛苦。
王建脖子裡戴著的那塊玉,應該是一件風水法器,跟我手裡已經包漿的五帝錢差不多,只不過其靈性應該遠遠比不上我的五帝錢,若不然王建也不會被那髒東西影響了。
“咚咚咚……”
敲門聲繼續,比剛剛更加的急促了。
床鋪上的梁磊和朱祥愈加痛苦了,這個時候我也顧不得守著宿舍門這邊了,快步衝上了梁磊和朱祥的床鋪,咬破了自己的中指,指尖沾血在他們的眉心處點了一下。
陽血破陰邪,雖然不能徹底的解決他們的痛楚,但是卻能夠減緩他們的痛苦,讓他們暫時穩定下來。
至於王建那邊,他有護身的玉牌在,還用不著我幫忙。
驀地,門鎖被打開了,一股陰風順著開啟的門縫吹進了宿舍裡,我撒在門口的那些香灰直接被吹散開來。
同時,宿舍門後我剛剛纏繞的那些紅繩,也在這個時候直接脫落下來,落地之後直接化成了灰燼,像是被一把無形的火焰給燒掉了似的。
我的心跳加速,將中指的指尖血點在了自己的眉心上面,防止自身被陰煞之氣侵襲,死死的盯著那緩緩開啟的宿舍門。
“陽間有法,陰司有序,陰陽兩隔,陰人勿擾!”
我沉聲呵斥,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張兩指寬的黃裱紙,以指尖血在上面快速畫了一道驅邪血符,抖手間將手中的這道血符甩了出去。
普通人若是想要將這樣的黃紙符甩出去,就算是再大的力氣,能夠將這種柔軟的紙符甩出一米開外就算不錯了。
而我則是調動體內的氣,灌輸於黃紙符之中,讓黃紙符上的驅邪血符閃爍出微弱熒光的同時,像是一道暗器似的直接爆射而出,從開啟的宿舍門縫那邊竄出。
“砰~”
宿舍門外傳來了一聲沉悶的炸響,那是驅邪血符炸裂的聲音,同時還伴隨著一道火光。
隨著那道火光的升起,我透過開啟了些許的宿舍門縫處看到了外面的一道身影。
一個披頭散髮看不清相貌的紅衣女站在我們的宿舍門前,腳下的那雙紅色高跟鞋很顯眼,像是被鮮血盡染過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