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幾個傢伙用秦家的陰陽術之類的手段對付我的話,說不定還能稍微阻礙我一下,而僅憑他們這胡亂章法的揮拳攻擊,對我而言是造不成任何傷害的。
“砰砰砰……”
肘擊、膝撞、直拳……
拳拳到肉,我所攻擊的基本上都是這幾個傢伙的腹部胸部,沒有打他們的臉,若不然的話憑我的力量絕對能夠輕易的直接將他們盡數打暈的。
幾個秦家年輕人連我的衣角都沒碰到,就這樣被我撂翻在地,一個個捂著自己的腹部胸口癱在地上痛苦的哼哼著,一時間讓秦家大門前的我成了焦點。
那些剛進秦家大門的人和準備進秦家大門的人都頓足看向我這邊,神色各異的低聲私語,似乎在議論著我的身份,同時似乎還猜測著秦家這邊會怎麼對付我。
那位秦三叔始終都是笑眯眯的模樣,沒有絲毫氣惱憤怒的樣子,看向我的眸光灼灼,看都沒看癱倒在地上的那幾個秦家年輕人。
“有點意思,看得我手都有點癢癢了!”
秦三叔笑眯眯的對我說道:“要不,咱們過幾招?”
沒等我回應,柳茜那邊就冷聲說道:“秦三叔,你要是想動手的話,我陪你走幾招!”
聞言,秦三叔笑呵呵的搖搖頭,似乎對於柳茜有些忌憚。他走到那幾個被我撂翻在地的秦家年輕人身邊,輕輕的踢了他們幾下,有些無奈的說道:“平時叫你們多練練,你們一個個眼高於頂,今天吃虧了吧!快起來,別讓人家看笑話!”
幾個秦家的年輕人忍著痛,呲牙咧嘴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皆是怒視著我,不過他們的眼神中還是流露出了些許的忌憚之色。
秦三叔不再理會我和柳茜,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似的,招呼著那些準備進秦家大門的其他達官貴人們。
我拖著箱子和柳茜朝著秦家之中走去,柳茜邊走邊對我說道:“秦三叔是個笑面虎,心思陰沉,一直在跟秦京的父親爭這一代家主的位子,秦家之中不少人都挺看好秦三叔的,認為秦家以後在他的帶領下,就算不能夠讓秦家更上一層樓,也能讓秦家在不改變現狀的情況下繼續維持下去……”
聽著柳茜說著這些,我忍不住小聲說道:“秦京謀劃著在秦家裡篡權奪位呢,豈不是說他跟他父親也是對手了?”
柳茜沉吟了一下,輕聲說道:“不能用正常人的心思去推測秦京,那傢伙就是個瘋子。為了秦家家主的位子,就算他親手殺了他爺爺,殺了他父親和一些跟他競爭的長輩,我都不覺得有什麼意外的!”
聞言,我皺眉說道:“為了爭家主的位子,不惜對自己的親人動手,我實在想不明白那傢伙為何對秦家的家主位子這麼看重!”
柳茜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說道:“他為的不是秦家的權勢,拼盡一切想要坐上家主的位子,是因為只有當上家主之後,他才能有資格檢視秦家一些核心隱秘,自先秦傳承下來的陰陽術的某種禁忌手段,據說能夠令死人復生的禁忌之法!”
“嗯?”
從柳茜的這話中,我聽出了一些苗頭,下意識的問道:“秦京想復活誰?”
不惜屠戳自己的親人都要坐上秦家家主的位子,就是為了那份只有秦家家主才能有資格檢視的禁忌手段,是什麼樣的人能夠讓秦京如此的瘋狂。
“他母親!”
柳茜冷聲說道:“在他年幼之時就死去的母親,至今他都不願忘懷,始終想著要將他的母親復活,這已經成了他的執念了!”
我的眼角狠狠的抽搐了幾下,忍不住說道:“他母親都已經去世這麼多年了,除非鬼魂一直被圈養著,若不然的話早就該踏上黃泉路投胎轉世了吧?還復活個屁啊!”
對於這種復活死人的法子,我曾經聽爺爺說過,那種能夠讓死人復生的手段都是很陰毒的,不是簡單的逆天改命那麼簡單,在這個過程中還會大大的損陰德。
凡是這樣的禁忌之法,一旦成功的話,很可能會引來很大的災劫,後果極其嚴重的,波及甚廣,到時候死的人說不定會更多。
我說完這番話之後,看到柳茜沒有回應,我的腦海中瞬間猜到了一種可能,瞳眸猛地一縮,嘴角抽搐著說道:“秦京這傢伙該不會一直在圈養著他母親的鬼魂吧?”
柳茜沉默了一下,緩緩的點頭說道:“所以我說他早就已經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