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語氣凝重的說道:“他的實力不弱於柳家的一些老傢伙,同時他的身上似乎還蘊藏著柳家的某些秘密,就是性格不穩,喜怒無常,你小心點……”
爺爺說會讓老乞丐過來處理別墅裡那具黃皮子的屍體和那些受創昏迷過去的黃家年輕男女們,至於那個光頭壯漢柳槐,在爺爺看來,只要我小心些,那傢伙應該不會對我造成多大的麻煩的。
掛上電話之後,我對光頭壯漢淡聲說道:“柳先生準備去哪聊?”
光頭壯漢聳聳肩,笑呵呵的說道:“我對於蘇城這邊不是很熟悉,隨便找家茶館酒吧之類的地方就行了,你定就是了!哦,對了,這次我出門的時候沒帶錢,得勞煩你請客了!”
我嗯了一聲也沒有多言了,心念一動手中的鏽跡斑斑的半截鬼頭刀消失不見了,這一幕讓光頭壯漢的眸中再次閃過了一抹異色。
他剛剛為何會這麼爽快的表達自己的誠意,無非就是見到了我手中的這柄鏽跡斑斑的鬼頭刀罷了。
如果我沒有拿出這柄鏽跡斑斑的鬼頭刀,說不定他就會和黃家那些年輕男女一起對我出手了!
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很可能瞭解當年在東北發生的那龍脈崩塌的事情,畢竟這鏽跡斑斑的鬼頭刀等老物件就是從那崩塌的龍穴處出土的。
走出別墅的時候,當我看到別墅大門外不遠處的吳啟義的時候,頓時微愣了一下。
吳啟義藏身在別墅外不遠處的一顆大樹後面,小心翼翼的探著腦袋朝著別墅院門這邊張望著,當看到我和光頭壯漢一起走出別墅的時候,他的臉色頓時變得很精彩了。
“吳老闆還沒走?”
“沒……沒呢!”
吳啟義有些緊張的看了光頭壯漢一眼,臉色有些蒼白的對我說道:“我擔心你的安危,所以才留下看看情況……”
像吳啟義這樣的商人,嘴裡說的話不能全信,不管他心中究竟是怎麼想的,他竟然敢逗留在別墅附近觀察,這份膽色也是值得讚賞的。
“等會有人會來收拾那棟別墅內的那些傢伙,你最好別靠近那棟別墅了……”
我對吳啟義淡聲說道:“吳老闆,別忘了尾款啊!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若是我收不到尾款的話,吳老闆家裡的麻煩可能會比今晚還要大的!”
說著,我留下了自己的銀行賬號,沒搭理吳啟義那複雜難明的臉色,和光頭壯漢一起離開了這裡。
大街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車水馬龍,光頭壯漢像是沉迷在了這霓虹燈閃爍的城市夜景之中似的,很是感慨的說道:“這才是人間煙火氣啊!”
聽他這麼一說,我眉頭挑了一下,隨口說道:“你以前沒有經歷過這樣的生活?”
按理說,以他的年紀,不可能沒有見識過這些的!
而光頭壯漢則是聳聳肩,有些無奈的說道:“從我出生到現在,離開家門的次數屈指可數,去過最遠的地方都沒有超出過東北那片地,幾十年的時間裡,我離開家門的時間都不到一個月,對於現代社會的發展什麼的,基本上都是在家靠著電視和手機之類的東西瞭解的……”
“沒點過外賣、沒坐過高鐵、沒交過朋友、沒上過學、沒工作過……”
光頭壯漢的眸中閃過了一抹複雜,輕嘆了一聲,說道:“深山老林數十載,就像是在一座囚籠裡過活,你能想象我這幾十年過的是什麼樣悽慘悲苦的日子嗎?”
我面色古怪的看著他,說道:“雖然感覺你說的這些有點誇張了,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想問一下,你們柳家為何要這麼對你?”
柳槐撓撓頭,很惆悵的說道:“因為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一旦被刺激的暴怒了,我就會變成另外一個人,基本上每次出門都會惹出很大的麻煩。所以家裡就儘量限制不讓我出門了,即使我出門,身邊都得跟著好幾個家裡人,隨時能夠在我被刺激的突然暴怒之前安撫我的情緒!”
我眨巴眨巴眼睛,再次問道:“既然是這樣的話,為何這次你家裡放心讓你獨自出門,甚至還讓你離開了東北來到了蘇城這邊?”
柳槐也是眨巴眨巴眼睛,頗有些不好意思的訕訕說道:“那是因為這次我是偷跑出來的,沒跟家裡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