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抵擋我攻擊的時候,他也摸出過一些符籙之類的東西,想要反擊。但是他的那些符籙在我手中的鬼頭刀面前,就和一張張廢紙沒有什麼區別,還沒等那些符籙迸發出應有的威力之時,在鬼頭刀濃郁的煞氣衝擊下,就直接化為一道道火光消散開來了。
“我父親是茅山的長老,我……”
去你大爺的,這個時候還跟老子拼爹呢?
就算你爹是茅山的掌權人,老子今天都廢定你了,若是讓你活著回茅山的話,老子的麻煩就大了啊!
我出刀的速度又快了幾分,同時手臂上的那詭異圖案也傳出了炙熱的感覺,力量瞬間提升了不少。
“咔嚓~”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那刀疤臉男人手中的銅錢劍不堪負重,直接崩斷了。
與此同時,我手中的鬼頭刀也劃過了他的咽喉。
一道淺淺的傷痕從他的脖頸上呈現而出,沒有鮮血流淌出來,只有淡淡的黑霧從他的脖頸處飄散出來。
因為鬼頭刀不是普通的刀劍兇器,加上在詭異圖案之中蘊養了這麼久的時間,其刀身上的煞氣已經蛻變了,所以在劃開他咽喉的時候煞氣已經湧入了刀疤臉男人的體內,這才導致他脖頸處的鮮血沒有流淌出來。
簡單來說,他體內的氣血已經被煞氣封住了,人體內的氣血一旦冰封的話,那麼這個人的生機自然也很快消散了。
刀疤臉男人滿臉不甘的看著我,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是嘴角抽搐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就在我準備搜他身上的一些東西,主要是那個黑色瓷瓶子的時候,異變突發。
刀疤臉男人脖子上掛著的那枚看起來很不起眼的玉墜,此時像是感應到了他的生機在快速流失似的,驟然綻放出了微弱的紅芒。
緊跟著,一股很怪異的波動從刀疤臉男人的身上傳出。
這突如其來的異樣情況,讓我瞬間警惕起來,緊握手中的鬼頭刀戒備著。
下一瞬間,刀疤臉男人脖子上掛著的那玉墜驟然飛出,直接騰空朝著遠方爆射而去,就像是一顆微弱的紅色流星快速的消失在了遠方天際。
“蓬~”
刀疤臉男人的身軀,在這個時候也升騰出了一股淡淡的紅色火焰,呼吸間的時間就將他全身和身上的衣物等焚燒一空了。
這樣的一幕,讓我的臉色有點難看了。
剛剛那飛走的玉墜,很可能包裹著刀疤臉男人的殘魂溜走了,那應該是他最後的保命手段了!
這下真的有點糟糕了啊!
一旦那枚玉墜飛回了茅山的山門,這個傢伙的父親絕對會在第一時間得知刀疤臉男人在海城這邊的遭遇。
茅山會不會與我為敵,我不知道。
但是,刀疤臉男人的父親,也就是茅山的某位長老,絕對不會放過我的!
還是經驗不足啊!
若是剛剛在那玉墜剛有反應的時候我就出手製止的話,說不定能夠阻攔那玉墜飛走的,而現在……
唉!
!了是就擋將來兵,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