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還有這段歷史。”
血龍望著牆壁上的碑文,卻是啞然失笑。
上古魔龍帝尊,能夠殺出赫赫武勳,絕對是運氣。
當時,上界玄姬月和帝淵殿正陰謀聯手,想斬殺輪迴之主,壓根沒心思管其他事情。
上古魔龍帝尊,誤打誤撞,趁著那兩位逆天的大人物分心之際,居然搶到了兩門鴻蒙古法,也是陰差陽錯。
但實際上,龍之谷的底蘊,和上界、帝淵殿相比,還是差得太遠,幾乎沒有爭鋒的可能。
但上古時代的戰績,讓魔龍族戰意澎湃。
他們讓血龍繼承道統,就是為了重現上古輝煌,將上界和帝淵殿踩在腳下。
這份野望,實在太過離譜!
“光靠我一個人,絕對沒辦法挑戰上界和帝淵殿的威嚴。”
“除非,能和主人聯手……”
血龍目光閃爍著,心裡想起了葉辰。
他很清楚葉辰的潛力,只有依靠葉辰,才有機會踏碎上界,碾滅帝淵殿。
此時,北湖的一座宮殿裡。
一個身穿皇袍,戴著一顆玉戒指,頭上長著黑色龍犄角,渾身氣息陰戾的男子,正端坐在大椅上,聽著手下弟子的彙報。
“冥陽大人,事情就是這樣,南湖新帝尊登位,還帶了神國的一位號稱遮天魔帝的存在進來,似乎想重振旗鼓,踏碎域外,碾滅帝淵殿的鋒芒,還要殺到上界去,和女皇爭鋒。”
一個北湖弟子跪在地上,恭聲道。
坐在大椅上的男子,正是北湖的至尊,冥陽龍尊。
“狂妄!”
冥陽龍尊大怒,霍然站起身來,道:“帝淵殿和上界的鋒芒,光耀萬古,何等輝煌,我族如何是敵手?上古的武勳,全部是運氣,只有休養生息,靜待時局變化,才是最妥善的做法,南湖想衝殺出去,簡直是找死!”
字字如雷,在大殿內震盪。
那弟子不敢作聲,始終低著頭。
魔龍族內部,化作南湖派和北湖派。
南湖派主張出世,主動出擊,目的是為了踏碎域外,碾滅帝淵殿,重振上古輝煌。
北湖派主張隱世,等外界戰亂蜂起,再伺機出手。
兩派意見不合,互相之間,不知鬥了多少年。
“冥陽大人,眼下我們該當如何?最近百年的比鬥,是南湖派贏了,羽化天皇宮府庫裡的丹藥、兵器、法寶、靈符,全部都是他們掌握,他們想要出世,我們攔不住啊。”那弟子無奈道。
“我絕不能讓魔龍族的基業,就此葬送毀滅,跟我去一趟羽化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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