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就這樣緩和了一些。
馬警官嘆了口氣道:“我本來以為你有出色了,沒想到外邊的世界更亂……這個犯罪組織到底是什麼來頭,簡直神通廣大啊!”
葉言正色道:“我查到的也只是冰山一角。我只是知道這個組織的主腦叫做‘孫先生’,而它們的名字叫做‘米迦勒會所’。”
馬sir此時一愣,冷哼道:“真能改名字,做著惡魔一樣勾當的天使……不過,這個孫先生到底是誰?”
“恐怕不是一個人。”葉言皺著眉頭道:“‘孫先生’只是一個代號。這個所謂的主腦是幾個,或者十幾個人的統稱。國際刑警那邊這些年一直都在暗中調查米迦勒會所,所掌握到的一些資料看來,這些人恐怕是各行各業都擁有重量級地位的人。資本家,高官,甚至是大毒梟,軍閥等等。”
葉言看了馬厚德一眼道:“上次這裡那個死了的那個醫生,他也不過是這個組織最底層的人,像他這樣為這個組織取器官的醫生,恐怕多如過江之鯽。”
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後,馬厚德一下子沉默了下來。
良久之後,馬厚德才嘆了口氣道:“老葉,我可以幫到你什麼?”
葉言卻拍了拍馬厚德的肩膀道:“過不了多少年你就該退休了,這事情你不要插手。老馬,聽我一句,我孤身一人沒有什麼害怕的東西,而你拖家帶口,你要顧慮的東西多。”
“你t當我是貪生怕死的人?!”
不料就在此時,葉言猛然間暴起,一手捏著了馬警官手腕上的脈門,一手按住了他脖子上的大動脈,把馬厚德整個兒地壓在了地上。
“葉言你……”
馬警官一下子感覺到眼冒金星,沒能反抗多久,整個人便已經昏迷了過去。
“我失去了小春,還有洛大哥,我已經不想再失去誰。”
默默地看了馬厚德一會兒,葉言才掏出了馬厚德的錢包,把裡面的錢全部取出。他看著馬厚德錢包上夾著的全家福合照,笑了一笑,“我還沒有結婚吶,這當作是這幾年你們欠我的紅包錢吧。”
葉言很快便穿上了衣服,離開了小春武館。
……
洛邱把倒在了地上的馬厚德扶了起來,扶到了房間的床上躺了下來。
身邊的優夜此時聽到洛邱輕聲道:“馬叔叔這幾年其實有風溼病,躺地下一晚上的話,明天估計走路也難。”
洛邱坐在了床邊,看著優夜道:“上次江楚的事情完結了之後,我後來悄悄地想要從祭臺那裡買一些關於孫先生的情報,但沒想到費用高得驚人……原來並不是真名,也沒有孫先生這個人,而是一群人。米迦勒會所,聽著有點和我們打對臺的味道,但原來做的只是犯罪的勾當。”
優夜淡然道:“東方有句話,應該是……跳樑小醜。”
洛邱站起身來,消失了在這裡,消失之前,女僕小姐只是聽到來自主人的吩咐。
“看好葉言。”
……
……
方季平把車子的事情處理完了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家,而是在小區的園林中轉了一會。
他忽然看著一塊佈告欄道:“出來吧,別躲著了。”
但沒有人從佈告欄後面走出來。然而佈告欄的下方卻露出了一雙腿。方季平深呼吸了一口氣,走前了兩步,沉默了一會後才道:“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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