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把自己的時間重新安排了一下，上午辦公，下午催款，晚上應酬，凌晨睡覺。
又是妥妥的牛馬，回來也沒有輕鬆。
阿正回來後睡了一覺了，第二天就立馬跑去魔都看他船造的進度，葉耀東想去也有心無力，廠裡事太多了。
等看完沒兩天，他又跑回老家了，生怕再待下去又被葉耀東抓壯丁幹活。
葉耀東接下去照樣每天忙到深夜，孤軍奮戰，跟海上唯一的區別就是可以睡個好覺，吃好睡好，不用睡夢中都在搖晃。
林秀清週五晚上過來都還看不到他，打電話才知道在外面的飯桌上應酬。
等到半夜三更，他才醉醺醺的回來爬上床，話沒說兩句就開始上下其手。
完了倒頭就睡，都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
她也不是沒說話，是說了沒有回應，牛頭不對馬嘴，只悶頭幹事，幹完就睡。
然後第二天又把她鬧醒了。
“最近天天都這麼晚嗎？昨天到2點才回來。”
“差不多吧，累死我了，日幹夜幹。”
“累你還摸來摸去。”
“手閒不住，太久沒摸了，我就摸摸，其他我啥都不幹。”
林秀清隨他去，“我跟你講，我昨天看到慧心了……”
“這有什麼奇怪的，她在廠裡上班，你碰到她也很正常。”
“不是，是昨天晚上看著她洗完澡洗完衣服，直接就曬在阿江宿舍門口，然後進了宿舍就沒出來了。”
“同居了？你還盯著人家宿舍看啊？”
“這不是就在隔壁的隔壁嗎？進去有沒出來，我還能不知道？而且看到我後打了個招呼還挺心虛的，話都不敢說，直接就躲進去了。”
“那就是同居了，正常，年輕男女乾柴烈火的談了一整年，擦槍走火也很正常。剛好宿舍又沒有別人，一個個都結了婚搬出去，就阿江一個單身漢，把她拐到宿舍裡，乾點什麼好像也挺正常的。”
林秀清掐了他一下，也不給他摸了，“合該你的侄子不吃虧，所以你覺得正常。”
“是真的正常啊，阿江也是血氣方剛的男人，當了這麼多年處男，有物件了，哪裡還忍得住？”
“你不在廠裡，出海去了，我來這邊也少，不然怎麼也得叮囑她幾句，哪能這樣沒結婚就住一塊兒去。萬一最後沒成，不吃了大虧？以後還能找什麼人，得被嫌棄了。”
“這不是還好好的嗎？過年回去準得結婚，不會成不了。”
“那也是吃大虧了，女孩子得好好愛惜自己，還是太年輕，沒經過事，沒人叮囑，在外頭就這麼哄去了，誰能保證阿江不會到手就丟？”
“不會啦，反正也是嫁同一個人，小年輕都談物件了，擦槍走火正常，反正你跟阿江提點兩句，讓他過年把婚結了就好了。”
葉耀東覺得太正常了，年輕女孩子好哄，隨便哄兩句，親親摸摸，我就蹭蹭不進去，就能一點點的破除防線，直接拐到床上了。
這要是談了一整年，沒拐到床上，他還覺得阿江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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