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線飛鳥》第24章 質家的零點煙花奢靡(1)

作者:祝我幸運·2025-07-09

第24章

質家的零點菸花奢靡,煙花秀的範圍遍佈整個莊園,煙花點燃升空,整個天空目之所及處都是質家的煙火,煙花升騰,像是無數顆璀璨的星辰從天際灑落。

質連生沉默無聲的仰頭看了會,在熙熙攘攘的人聲裡,質連生聞著帶有硝煙氣味的風,在與質逸飛打招呼後,回到所居住的別墅。

質連生睡得快,睡了六個小時後自然醒了過來,清晨起了些霧氣,有一種朦朧之感,質家莊園像是一幅山水畫。

質連生穿著黑色大衣,走進這幅山水畫裡,又開車離開這幅山水畫。

新年第一天,馬路上的車輛很少,質連生一路上暢通無比,但從莊園到上陽區的路途遙遠,到達上陽區是已是下午兩點鐘,質連生順便去就近無人便利店購買了一些食材以度過新年假期。

或許是因為開車時間很長耗費了很多精力的緣故,質連生在進入房間後,馬上就產生了濃重的睡意,他沒有為難自己,立刻走進臥室睡了起來,再起床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

質連生至此開啟了忘我的晝夜顛倒的生活,他喝酒抽菸戴著耳機踩在地毯上毫無目的展開雙臂轉圈,累了就坐在遊戲機前操縱著手柄玩單機遊戲。

直至在新年假期的第五天,質連生的易感期到來,他像是忽然喪失了生命力一樣躺在床上,甜膩的玫瑰資訊素緩慢的瀰漫在房間。

自我因為易感期的難耐而變得清晰,他的思想像呼吸一樣沉重而灼熱,他忽然感受到了新年假期的孤獨,他想起了曾對隋牧說過的話,想要一個人來愛他。

要濃烈的愛他的一切,愛他的靈魂中的不堪,愛他過往裡常常沉淪又猛然清醒的痛苦,愛他對未來的恐懼與陰暗的野心。愛到質連生能夠拋卻過往,生出勇氣使得前路盡數明亮。

他想盡了這些年遇到過的那些人,竟然沒有找到一個人可以那樣的愛著他。

質連生被慾火折磨了大半日,慾火下降時質連生昏昏睡去,醒來的時候已是新年第六天,質連生帶著一身黏膩的汗拉開窗簾,彼時天光大亮,陽光刺的他的眼睛閉起,在適應後,質連生看向高高懸掛在空中的太陽。

質連生對時間有一瞬間恍惚,時間好像在他的世界裡似乎消失了很久。

質連生給自己做了頓飯,吃過後進入浴室洗澡,水打在身上,質連生徹底脫離了混沌恍惚感。

在陽光將房間照的明亮的下午,質連生開始巡視他的“秘密基地”,走過擺滿紅色證書的玻璃櫥櫃,走過倚著牆壁的大幅的名畫,走過放著琳琅滿目飾品的展示櫃,質連生在刻著“烏鴉高飛”的紫檀木桌旁停下。

質連生的右手撐在桌邊,細長的手指摁在微涼的桌面上,垂著頭盯著那四個字,周本進墓碑上刻著的死去的烏鴉似乎與他重合。

質連生的手指移到那四個字上,手指感受著它的凹凸,質連生站了幾分鐘。

他無可避免的想到了周本進,在周本進死後,他想到夢到周本進的次數越來越多起來,揮之不掉的,像是要貫徹他整個人生一樣。

空中出現大片的橙紅色晚霞時,他走出了房間,坐在落地窗看了會晚霞,在晚霞變為黑色時,質連生離開了上陽區,駛車回到雲頂瀾庭。

回到雲頂瀾庭,已經天黑的徹底,質連生開啟房子的大門,卻看到燈光大亮的室內,應在第三區度過新年的隋牧出現在這裡,穿著居家服站在客廳的茶几旁向空杯倒水。

或許是聽到門被開啟的聲音,在質連生看到隋牧時,隋牧早早看向了他。

質連生明顯的愣了一下,他走進室內關閉房門,在隋牧的注視下走到隋牧的身前,隋牧將倒好的水遞給他,質連生接過水的間隙,視線落在隋牧挽起袖子露出的手腕上一瞬,忽然發現,隋牧的手腕上好像好久沒有纏繞過他送的和田玉項鍊,質連生不怎麼關注過隋牧,根本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隋牧就沒有再戴過。

質連生有點惋惜自己花費出去買項鍊的錢,作用很小。

隋牧又重新為自己倒了一杯水。

質連生抬眼看向隋牧,問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隋牧說:“昨天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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