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連生整個人壓在隋牧身上,腦袋放在隋牧的肩膀上枕著,質連生閉著眼,沒有立刻睡覺,過了兩分鐘後,質連生突然問隋牧:“為什麼不戴我送你的和田玉?是不喜歡?”
質連生的語氣很輕,不像是質問,好像並不在意隋牧不戴他送的和田玉,只是隨口問問。
質連生呼吸的氣息打在隋牧的下巴上,不像質連生的身體一樣冰涼,是溫暖潮溼的有些癢。
隋牧沒有回答,質連生自問自答說:“應該是不喜歡。”
質連生的手掌很快暖了起來,他將手從隋牧的上衣裡抽了出來,不再抱著隋牧,翻轉身體躺在床的裡側,又很快的翻轉身體背對著隋牧。
隋牧被用完就丟棄,大度的沒有對質連生生氣,他沒有離開,像質連生要求的那樣陪他睡覺。
在一個小時後再度睜眼的質連生似乎徹底的清醒了過來,他側轉身體看到了坐直身體安靜的瀏覽文件的隋牧,隋牧的視線從平板電腦的螢幕移到質連生的臉上:“醒了?”
隋牧說:“嗯。”
質連生坐直身體,拿起放在枕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放下手機後,面前就出現了隋牧舉著水杯的手。
質連生愣了片刻後對隋牧禮貌的說了一聲:“謝謝。”
在上陽區獨自度過多天的質連生真的很喜歡這樣的生活氣息,好像缺失掉的東西又在被填補,那怕生活氣息是來自討厭的同居者。
質連生再度問隋牧:“你真的不可以愛我嗎?”
隋牧依舊回答:“不可以。”
質連生沒有像上次一樣閉口不言,他問隋牧:“為什麼?”
隋牧沒有沉默,沒有停頓,他告訴質連生說:“我曾經擁有一個品德很好的愛人。”
質連生沒有再說話,他放下水杯,抽走了隋牧拿在手裡的平板電腦放在床的一側,他跪在床上,膝行兩步後跨坐在隋牧的大腿之上。
他與隋牧用著極親近的姿勢面對面的對視,隋牧對質連生突如其來的行為挑了下眉,他問眼神里再度出現探尋的質連生:“你要做什麼?”
質連生沒有回答,只是表情困惑的看著隋牧的眼睛,他背脊挺直,絲毫沒有想與隋牧親近的意思。
質連生看了二十多秒鐘,就移開目光,看著虛空的一處。他對隋牧說:“你以前問我有沒有想過我們的婚姻生活,我那個時候說沒有,今天我們心平氣和的度過了一段時間,我突然覺得以後就這麼度過似乎也不錯。”
隋牧問:“這和需要我愛你有關聯嗎?”
質連生像是沒有認真審題那樣回答說:“不能愛就算了。”
質連生問隋牧:“如果我們這樣相處,我們的婚姻會持續多久?”
隋牧的眼神由平靜變得複雜,他說:“或許可以按年來計量。”
質連生又再度看向了隋牧,看到了隋牧的複雜眼神,他笑了笑,俯下身體,雙臂環住隋牧的脖頸,垂著頭在隋牧的眉骨上親吻了一下。
他僅僅只是親吻了一下,就不再親吻,他將下巴抵在自己圈著隋牧脖頸的右臂上:“親愛的,雖然你不會愛我,但仍然很高興你能夠給出一個聽起來時間很長的答案。”
隋牧問質連生:“很在意我們的婚姻長久?”
質連生說:“合作能夠沒有波瀾的進展下去,是最好的選擇。”
隋牧輕聲笑了一下,隋牧的手掌輕輕拍了拍質連生的腰背,像是在安撫擔心婚姻長久與合作進展關聯問題的質連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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