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完一支菸,質連生沒有再抽一支,他沒有煙癮,周本進不喜歡煙,在周本進沒有為周家做事的那些年裡,質連生根本不抽菸,後來周本進為周家做事,質連生想要周本進不太痛快,就喜歡在周本進面前抽上一兩支菸。
後來,質連生在第九區臥病在床的第一年根本就沒有抽過煙,在身體好了一些的第二年,為了緩解精神壓力,只是偶爾想到了會抽一支。
質連生沒有立刻回到房間裡去,他身上沾染上了煙味,想要風把煙味吹散。
等到風吹的質連生身體冰涼,質連生轉身就看到了玻璃門後站在畫作前的隋牧,眼神並與隋牧對視。
隋牧的身影在今天的質連生看來是神出鬼沒,質連生對不讓他抽菸的隋牧做了一個持續很短的笑臉。
質連生拉開玻璃門,進入房間,房間裡暖氣很足,像是進入另一個國度,隋牧問質連生:“不冷嗎?”
質連生說:“還好。”
隋牧又問:“煙癮這麼大,就必須要冒著寒風抽一支菸?”
質連生沉默片刻,暫時不想與隋牧起爭端,承認下來:“嗯。”
質連生走到隋牧的身邊,生硬的將話題引開,他的手指指著隋牧的畫作說:“你的畫很漂亮。”
隋牧側頭看著他,輕笑了一下。隋牧面容英俊,在太陽透過窗戶照耀進來的幾束明媚光線下,隋牧的帥氣被放大了很多倍,同時也鍍上一層朦朧。
質連生又說:“親愛的,你長的很好看。”
隋牧的嘴角勾了勾,很輕微的幾乎不可查覺的微笑。
質連生無法斷定隋牧的這個微笑是否出自真心,質連生很想隋牧可以像質巡那樣好懂。
在質連生看來,隋牧或許對相貌的誇獎接受度更高一些,質連生又誇了一句:“很讓人喜歡的臉。”
隋牧沒再笑,質連生也不想再虛偽的誇他,質連生躺回床上,閉著眼睡了一段時間,又被電話鈴聲吵醒。
是質逸飛的來電,質逸飛保持著一貫的高冷風格,因為質連生輕易結婚的緣故,質逸飛現在更加高冷,連一句“哥”都不願意稱呼質連生,簡短的對質連生說:“我生日那天有事衝突,家裡要提前給我過生日,定在明天,你要過來。”
質連生說:“好。”
質逸飛頓了下,又說:“和你結婚的那個alpha不要過來。”
質連生輕聲笑了下,他問質逸飛:“你怎麼還在生氣?生氣這麼久,小心氣到身體不舒服。”
質逸飛沒有回答,質連生換了個問題問質逸飛:“想要什麼禮物?”
質逸飛說:“你來就行。”
質逸飛說完就結束通話電話,質連生對著通話結束的頁面愣了兩秒,質逸飛罕見的生這麼長時間的氣,但又沒忍住主動遞出和好的臺階。
不被質逸飛允許出現在生日宴上的隋牧耳力很好,聽見了質連生和質逸飛的全部對話,也聽到了質連生說話時很少出現的溫和語氣,以及從沒聽到過的寵溺笑聲。
隋牧看向放下手機,背對著他,又要睡眠的質連生,問:“你弟弟為什麼不讓我去生日宴?”
質連生的聲音不復通話時溫和:“他討厭你,因為你隨意就要和我結婚。”
“他為什麼不討厭你?你不是也隨意和我結婚。”
質連生沒否認自己做決定結婚時的隨意:“我是看著他長大的,他曾經很黏著我,不會為了我隨意結婚而討厭我,只會鬧鬧脾氣,不理我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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