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線飛鳥》第18章 質逸飛在質連生看來確確實實是一隻小可憐蟲(2)

作者:祝我幸運·2025-07-09

質連生沒再說話,心裡想隋牧活該冷,車內不坐,站在外面被風吹。

隋牧嗅聞到質連生身上的酒氣,他低聲問質連生:“喝酒了?”

質連生沒理會隋牧的問題,質巡卻幫忙回答:“弟弟生日,連生高興就喝了幾杯。”

隋牧對質巡笑了笑,對質家父母說:“不是不讓他喝,他昨天生病剛好,喝酒傷身。”

質巡的眼神在質連生與隋牧之間看了個來回,隋牧的回答與質連生所說的競標之事相結合有些微妙,質巡沒再對隋牧多說,反而裝樣子關心質連生:“怎麼生病了?”

質連生說:“風寒,只是小病,沒關係的。”

質連生臉上表情溫和,實際上心煩於和質巡的在冷風裡做表面功夫,他對一直未言語的姜溫說:“母親,夜深寒冷,容易著涼,早點回去休息吧。”

姜溫點了點頭,牽著質巡的手腕,向質連生和隋牧告別。

質連生站在原地看著質巡與姜溫的背影,看著姜溫放開了質巡的手腕,質巡的臂膀摟上姜溫的肩背,他們做了二十年的夫妻,恩愛了二十年。

質連生專注的看著他們,眼神漸漸地變得困惑,隋牧側目看了一會質連生,又看向遠去的質家父母。

質家父母進入別墅後,質連生才對隋牧說:“我病好了,昨天的菸酒,你要給我。”

質連生看到隋牧看不出情緒的點了點頭,走到車的另一側拉開車門坐進了駕駛位。質連生坐進了副駕駛,車輛駛動後,兩人誰也沒再說話。

質連生從衣服口袋裡拿出質逸飛的摺疊賀卡,隨著賀卡開啟,出現了一束立體的紫色花朵,在花朵之下,手寫著一行字。

太陽落山之後,明天仍然會升起。

是質逸飛的字跡。

質連生想,質逸飛寫下這行字可能代指的是他的婚姻,質逸飛算是質連生與隋牧婚姻的最大反對者,擁有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休止的怨念。

質連生將卡片放到衣服口袋裡,腦袋不想質逸飛,卻又想起了質巡和姜溫的夫妻之情,他質連生有些心煩意亂。

他開啟手機找點東西看,卻又只能閱讀進腦子零星幾字,握在手裡的手機螢幕不斷亮起又熄滅,直至隋牧出聲:“如果你實在不知道要做什麼,不如閉眼養神。”

隋牧管得太多,質連生感到不滿。卻也沒說什麼,繼續不斷的將手機螢幕亮起熄滅,不過是從無目的性轉變為有目的性讓隋牧也感到不滿。

隋牧在等紅燈的時候看了質連生一眼,質連生摁手機的頻率更加快了起來,手機螢幕的光線讓他的臉明明暗暗。

隋牧瞧了一會質連生後說:“你長得白,在這樣的深夜,你很適合裝做一隻嚇人的鬼。”

質連生笑了起來,問隋牧:“怕鬼嗎?”

隋牧說:“不怕,不用想著嚇我。”

質連生本有這樣的意思,但被隋牧說出,質連生否認說:“我不會做這種無聊的事,嚇你根本一點意思都沒有。”

隋牧笑了聲,綠燈亮起,隋牧沒再說話。

回到家中已經將近凌晨一點鐘,質連生直向臥室走去,發現臥室的門留有一道兩釐米寬點的縫隙,臥室裡的燈是關閉的,但散發出幽暗的光。

質連生推開門,看見了佔據半面牆的投影,依舊是電影《夢幻新世界》,被暫停到一個白色海鷗盤旋在波瀾的海面之上的畫面,因為天氣暗沉,整個畫面有一種潮溼的感覺。

質連生走進房間裡,看到在暗處的投影儀旁邊搭著畫架,畫作只是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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