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連生想要在媒體前作秀,同時算是為今天晚上的遲到而道歉。
隋牧根本沒有想到質連生會在今天晚上送他東西,他對質連生說了聽起來平和的一句話:“謝謝。”
拍賣品一件一件被拍走,質連生觀察著隋牧,隋牧一直一幅平靜無波瀾的臉皮,質連生看不出他對那一件有興趣。
質連生在一幅山水畫拍品出現時,質連生問隋牧:“這個可以嗎?”
隋牧對質連生說:“我不喜歡收藏別人的畫。”
質連生接話說:“不如你的畫作。”
質連生的隨口恭維卻讓隋牧輕聲笑了一下,不是被稱讚後愉悅的笑,好像只是因為質連生說出的話好笑。
下一件拍品是一件和田玉項鍊,在燈光下顯得溫潤白亮,質連生自己喜歡,隋牧的喜好太難捉摸,他沒問隋牧的意見,最後以一百萬的價格將其拍下。
因為是小件工藝品,工作人員很快將和田玉項鍊送來,質連生將和田玉項鍊拿在手裡端詳,玉石質地緊密,顆顆和田玉溫潤細膩,羊脂般的白色像凝固的月光,泛著柔和光澤。
和田玉貼在肌膚上,有些涼,質連生拿著它向隋牧的手背貼了一下,見隋牧的手明顯被涼的回縮了一下。
質連生勾唇輕笑,被隋牧正好看到。
質連生像和田玉一樣微涼的手抓住隋牧的手,這次隋牧的手沒有瑟縮,質連生將項鍊套在隋牧的腕骨上,鬆鬆垮垮的饒了一圈:“想象了一下你戴在脖頸上的模樣,和你平時的西裝穿搭不符合,不太好看,但做手鍊還是可以的。”
隋牧看了一會手腕上的和田玉項鍊,質連生也在微微歪斜著身體看它,兩個人離得近,隋牧輕易的聞到了質連生身上混雜的玫瑰氣味裡夾雜的酒氣。
隋牧問質連生:“怎麼又喝酒了?”
質連生有些意外隋牧在送禮物的時還要管著喝酒問題,質連生坐正了身體說:“坐著無聊,就喝了。”
隋牧無法理解無聊就要喝酒這件事,質連生看出了他的不理解,他不想讓隋牧再問喝酒的問題,他理直氣壯的岔開話題,對隋牧說:“我送給你項鍊,你要向我說謝謝。”
“說過了。”隋牧垂眼看著手腕的和田玉,淡淡的說。
質連生不乏輕浮的說:“千金難買美人笑呢。”
隋牧調節著和田玉項鍊的位置:“你不如去買那位讓你‘哇哦’的漂亮歌手的笑容,或許會來的輕易些。”
隋牧的語氣過於正經,像是一個真誠的建議,質連生說:“我下次試試。”
在慈善晚宴的最後,質連生與隋牧得到了捐款的紅色證書。回程的路上,紅色證書被隋牧隨手放在座椅上,質連生是有收藏癖好的人,在上陽區的房子裡已經放了不少的證書,質連生見隋牧對證書興致缺缺,將其拿在自己手中:“可以給我嗎?”
隋牧大方的將證書拿起,遞到質連生手裡。
質連生將兩本證書疊放在一起,質連生的手指在證書的紅色絨毛上划著,將他的手襯托的白皙不已,或許是質連生的手在此時很好看,質連生整個人都被連帶著溫潤起來,隋牧的目光停留在質連生塗有口紅的嘴唇上。
口紅的顏色淡了一些,嘴唇卻還是紅潤潤的。
隋牧的手掌捏住了質連生的下巴,質連生轉頭看向隋牧,眼睛裡是對隋牧突如其來行為的疑惑。
隋牧的手指摁上了質連生的嘴唇,嘴唇很軟,隋牧用了點力擦動,質連生感到有點疼,卻也沒躲。
隋牧放開了質連生的下巴,看著手指上被染上的口紅染色,質連生也在看著。
隋牧向質連生問出今天晚上,他所困惑的問題:“為什麼要送我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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