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連生說:“你脾氣很難讓人拿的準。”
隋牧點頭承認下來,他問質連生:“既然有愛慕者,怎麼不向他要求愛你?”
質連生沉默了一會,他問隋牧:“除了周本進,誰都可以嗎?”
隋牧沉聲說:“喜歡罪犯的人,即使不是罪犯,也令人不適。”
質連生沒有說話,低垂著眼,臉上沒有表情,坐在座椅上也沒動作。隋牧又說:“其他人,隨你開心。”
隋牧離開了餐桌,質連生靜靜的坐了一會後去到質逸飛的房間,玩了兩局讓他暈眩的賽車遊戲。
質連生的手心因為賽車遊戲出了一些冷汗,手掌變得冰冷。質連生看著因為速度很快而變成掠影的虛擬現實畫面,心臟高高提起,總覺得下一秒會發生事故。
遊戲結束後,質連生十分疲累,他告訴質逸飛說想要休息就離開房間,去到客臥中喝了半瓶的酒,有些醉了,昏昏沉沉的找出了那顆機械小球,看了半晌母親和姐姐的虛擬影像。
琥珀色的溫柔的眼睛注視著質連生,質連生坐在地毯上也在一動不動的看著她們,沒有想念,也沒有痛苦,只是平靜的看著。
門被敲響,質連生站了起來去打開了門,門外是隋牧,手裡拿著藥膏:“給你手腕抹一下。”
質連生讓隋牧進到了房間,隋牧看到了虛擬影像。
隋牧只看了短暫的兩秒鐘,就移開了視線,他將藥膏的封口拆開,白色的微涼的膏狀物擠在手指上,將藥膏放在桌子上,質連生的手腕適時的伸了過來,衣袖也被向上拉扯,手腕上的紅痕全部被露出。
隋牧的一隻手固定住質連生的手掌,讓質連生不要晃動,手指上的膏藥抹到質連生的手腕上,他抬眼看了一下質連生的臉,沒有表情的在認真的注視著隋牧的手指,似乎沒有感觸到不適。
隋牧問質連生:“怎麼喝酒了?”
質連生說:“是愛好,想喝就喝了。”
一隻手塗抹完藥膏,質連生又將另一隻手遞過去被隋牧握住,隋牧的手掌很溫暖,縱使質連生已經不再感到冰冷,也很喜歡隋牧手掌轉遞過來的溫度。
質連生側頭看著虛擬影像,他指著那個擁有蓬鬆的蜷曲的黑色頭髮,臉上帶有溫和笑容的女人,告訴隋牧說:“那個我的媽媽,肖清。”
質連生的手指向右移去,一個與肖清很相像的女孩,他說:“那個是姐姐,質愛清。”
質連生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這個是我。”
他停頓了一會後,又虛空指了指隋牧,隋牧看到質連生微微的歪了歪頭,沒有說話,手指也收了回去,似乎很難給他按上一個合適的身份。
藥膏塗抹完了,隋牧放開了質連生的手,轉身要走出去,卻被質連生拉住了手腕,質連生抓住隋牧的手用了一些氣力,似乎很不想隋牧走掉。
隋牧轉過頭去,看到了質連生帶著遲疑以及迷茫的眼神。隋牧想,質連生可能是把自己喝醉了,隋牧問質連生:“怎麼了?”
質連生說:“一起睡吧。”
質連生走到隋牧的身前,戴著鑽戒的左手撫上隋牧的臉頰,他很輕的親吻了一下隋牧的嘴唇,將一點酒精的氣息轉遞到隋牧的嘴唇上。
質連生喜歡擁抱,喜歡嘴唇貼嘴唇的親吻,喜歡算不上過分的肢體接觸,質連生有很多純情時刻,在今天這個質連生喝酒的晚上,質連生無意的或者是有意的又展示出了他的純情。
隋牧點了點頭,他對質連生說:“把影像關掉吧。”
質連生聽話的走到床尾的不遠處,俯下身在地毯上拿起了機械小球,按下了關閉鍵。
隋牧看到質連生很珍重的將機械小球放到口袋裡,又走會隋牧身前,拉著隋牧向床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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