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質連生不佩戴婚戒的訊息登上新聞,附帶著質連生在餐廳裡被偷拍的模糊照片,照片將質連生的左手圈出,並在一旁專門貼了一張手指區域性放大圖。
質連生與隋牧即將離婚的討論愈發的多了起來,甚至於將質連生曾經接受的採訪影片重新翻出,質連生編造的愛情故事被拿出來議論,質連生講的很像是隋牧對他進行救贖,現在被戲稱為救贖煩惱。
再度去到第九區的質連生被李白澤拿著採訪影片當場調侃說:“原本的救贖成為現在的煩惱。”
質連生沒有說話,李白澤將播放影片的平板電腦舉在質連生的面前,讓質連生觀看。
質連生再度看到自己的採訪影片以及聽到自己編造的故事,質連生才發覺,編造的故事簡直與事實是兩個極端。
採訪中說隔著幾萬公里生情,撫慰舊事帶來的傷害,現實裡,身體負距離,卻各自懷有各自的心事。
李白澤問質連生:“現在看到這個是一種什麼感受?”
質連生言簡意賅的不乏粗俗的說:“佛頭著糞。”
李白澤問:“佛頭代指的是什麼,糞又代指的是什麼?”
質連生告訴李白澤說:“無獎競猜。”
李白澤見他不想說,便不再問。
佛頭代指的是他編造的故事,糞代指的是與故事背道而馳的兩位當事人。
與隋牧分開之後,質連生其實很少去想與隋牧的事情,他對於隋牧的欺騙和報復談不上恨,只是會感到空蕩蕩的失落。 佛頭著糞這樣的形容實在嚴重,虛假的故事換不來情真意重的感情,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八月十四日,質連生從第九區回到第一區,八月十五日,質連生時隔多天,質連生再度接到質巡十的電話,這次的質巡態度有所緩和,仍有怒氣,但更多是對事態發展的乏力:“股權轉讓合同已經準備好,你現在就可以到公司來簽署。”
質連生笑著告訴質巡他到公司的時間,質巡的鬆動對質連生來說是近期最好的訊息。
質連生帶著律師去到質巡的辦公室時是正中午,質巡看起來有些滄桑,身上透露著勞累。
質巡應該是意識到質連生的居心不良,也意識到了這次股權轉讓對質家權利中央的轉變,於是氣氛格外凝重。
氣氛凝重到讓質連生暫時收起笑臉,他坐在質巡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垂目看向股權轉讓合同。
簽署股權轉讓書很快速,質連生放下筆,抬眼看向坐在對面的質巡,質巡礙於律師在場,表情有些欲言又止,質連生請律師暫時出去。
在只有兩個人在的辦公室內,質巡問質連生:“如果質諾製藥能度過這次危機,你給逸飛留下什麼?”
這樣的問題有些讓質連生出乎意外,也讓他的心臟莫名難受了一下,質連生告訴質巡:“父親能給他什麼,他就擁有什麼。”
質巡又問質連生:“你什麼時候去找隋牧?”
質連生語氣平靜的告訴質巡:“等到股權變更的事宜全部完成,一個月內會去的,父親你浪費了太多時間。”
八月下旬到九月上旬的時間裡,質連生變得很忙碌,經常在第一區和第九區之間來回飛,大部分時間在第九區裡,質連生在第九區見了很多的人,進行很多場應酬,常常忙到深夜裡。
質連生在此期間也去過第二區,質連生去過第二區,質連生見不到病患,也見不到許若谷等負責此事的重要人物。質連生在第二區的行動很受阻,像是有一堵無形的牆擋著他面前。
產生不良反應的病患一天不出檢查結果,質諾製藥的藥品就一天得不到良好的售賣,把質諾製藥握在手裡的質連生就沒辦法安寧,就像是他對質巡說的,這有可能是他身背鉅額負債的開始。
在第九區拉到第一筆週轉資金時,已經是九月的中下旬,股權變更事宜早已完成,回到第一區的質連生不打算履行對質巡的承諾去找隋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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