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感覺》第2章 02（修）(2)

第二天群裡又能看到褚朗發來的合照，oga紅著臉依偎在他肩頭，褚朗笑得像中了一百億彩票。

裴敬川點開看了一眼就退出，專心回覆小玉的資訊。

他能看到小玉的直播間純屬巧合，或者說緣分。裴敬川的公司研發的成人直播APP分為兩個區，上線那一天裴敬川也下載註冊了。那天夜裡失眠，實在無聊，註冊後在非限制區滑著看，誤觸進了平玉的直播間。

平玉是栗色齊肩發，皮膚白瓷一樣，嘴唇又紅，狐貍面具蓋住了他大半張臉，裴敬川一開始不太確定他是男是女，看了他的主頁才知道是oga，男性。

聲音與外貌對於裴敬川而言有相同的衝擊力。螢幕裡小玉一開口，他就沒再往下滑了。

當天晚上放著小玉的直播回放，裴敬川意外地睡了個好覺。

他給他打賞了很多禮物，看見平玉說可以讓他先點歌，裴敬川起了點戲弄他的心思，挑了本哲學著作讓他念。不到三次，平玉竟然主動給他發私信要加聯絡方式，裴敬川註冊了新的微訊號，透過好友申請後就看到他發來說下播以後可以語音唸書的話。

夾雜了一些賣萌的表情包，又發來一條語音，裴敬川外放了幾遍，同意了。

哲學書或者別的晦澀的書籍，只要有催眠效果，對裴敬川來說都是一樣。但小玉似乎不這麼想，他對選書這件事非常認真，自己拿不定主意，列了書單來問裴敬川。

加了聯絡方式的第一個月，裴敬川回覆的並不多，平玉也不常發來資訊。每次下播後他問裴敬川有沒有失眠，裴敬川說沒有，兩人的對話便終止了。

關係變得更親近是一次夜裡平玉突然打了語音過來，裴敬川剛剛忙完工作，接通後聽見他喊榜一大哥，嘰裡呱啦說了一堆感謝的話，竟然還伴隨有抽泣的聲音。裴敬川沒有立刻接話，接著聽見他關心自己的身體狀況，說最好還是不要再失眠，又說不失眠的話大哥是不是再也不來看自己直播，是不是要刪好友。

裴敬川坐在書房，按了按太陽xue，聲音裡帶了點笑意，說不會刪好友。

結果平玉壓根沒聽清他的話，只顧著傷心，說大哥的聲音太好聽了，不捨得刪好友。說完後不到三秒鐘又傳來咕咚咕咚的聲音，平玉開始介紹自己手裡的果酒，說完後沒打招呼就掛了電話。

這之後裴敬川給他發語音的次數多了一些，不失眠的時候，偶爾也會通一次電話。

兩人聊天時都刻意避免透露更多私人資訊，這是應該的事。起初裴敬川對平玉不太上心，也不想知道他面具下的長相，對他在生活中是什麼人更無所謂，後來雙方好奇心多了一些，互相交換了大致地址，發現在同一座城市，都心照不宣地沒說起見面的事。

眼下平玉問他除了Z還有沒有別的稱呼。

平玉：打電話的時候一直叫你Z，感覺怪怪的。

裴敬川想了想，編了一個名字發過去。

Z：鍾沛 。

是不久前見過的兩個名字的組合。

平玉：是你的真名嗎？！

裴敬川頓了頓，回了個嗯。

平玉:我這個也是我的名字，還有另一個，你想知道嗎？

Z：不用，知道一個就好，小玉。

總不好用一個假名換小玉的名字。

夜裡再通電話，小玉就開始喊他鐘沛，這兩個字的發音在裴敬川聽來總有些不一樣。小玉似乎熱衷於稱呼他的名字，裴敬川問起時他回答的語氣很興奮。

“這很不一樣呀。Z和鍾沛，很明顯第二個更親近一點，也是你信任我的證明嘛。”

裴敬川沉默了幾秒，問他週末要不要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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