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感覺》第9章 09（修）(2)

鍾沛：背臺詞？

平玉：話劇啦。

平玉：我媽媽來看我，帶了一些特產，都是特別好吃的！我找跑腿給你送一些。

裴敬川收到東西時，廚師剛進廚房，他的母親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喝茶，見到他手裡拿著的紙箱後皺了下眉。

細微的，只維持了不到兩秒的動作，卻被裴敬川清楚看見。

“您要是在我這裡坐著實在心情不佳，不如去找敬雲。”裴敬川將東西放回臥室，告訴小玉自己已經收到，現在有些事，要等一下才能拆。

再返回客廳時母親果然已經穿上外套，坐在離大門最近的沙發，見他從樓上下來後若有似無地嘆了聲氣。

“敬川，我知道你心裡怨我，你不歡迎我，我走就是了。但是別跟你弟弟吵架。”蔣宜珍看著他：“有什麼事不能跟你弟弟好好說嗎？你也知道他身體不太好，在家裡把他氣得半天說不話來，生病了要怎麼辦？”

可能蔣宜珍的眼線傭人添油加醋跟她描述了當時的情況，也可能是她自己看了客廳裡的監控後誇張地講述，無論是哪一種，裴敬川都只覺得心累。

他不想再為自己辯解，只說沒有不歡迎她：“如果不是您說要來陪我吃晚餐，我也不會請昌垣府的廚師過來。”

蔣宜珍突然沉默了。

她的視線在裴敬川身上停留了很久，半晌，才開口：“我剛剛不是那個意思。當然要陪你吃晚飯。”

裴敬川原本想告訴她不情願的話其實離開也沒什麼關係，但他讓廚房做了兩個人的量。

浪費食物可恥。

兩人面對面坐著吃晚餐，蔣宜珍找了幾個話題，不知為何，最後都拐到裴敬雲身上。

裴敬川隨意應著，問她要不要喝一點酒。

蔣宜珍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手，說給他帶的紅酒落在了車上，打電話讓司機送了進來。

等待醒酒時蔣宜珍再次提起兄弟倆吵架的事，語氣平和許多，措辭也更加溫和，但主旨沒有任何變化，說完後要求裴敬川保證跟裴敬雲說話時聲音不能太大。

裴敬川看著醒酒器裡的紅色液體，有幾秒鐘覺得頭暈目眩，最後稍微點頭，算是答應了。

蔣宜珍終於露出笑容，說自己今天不太能喝酒，起身走了。

在餐桌邊坐了一小時，裴敬川收到弟弟資訊，敬雲讓他不要將媽媽的話放在心上。

敬雲說他知道和哥沒有吵架，知道他只是擔心自己所以才會那樣說。

疲倦感在看到臥室的桌面上放著的盒子後減少了一些，裴敬川錄了一分鐘開箱影片發給小玉。

裡邊裝了很多東西，還有一張明信片和一個小狐貍掛件。

鏡頭對這兩樣東西拍了特寫，裴敬川唸了明信片上的話，一隻手託著小狐貍，低低笑了幾聲，說很可愛。

“是小玉嗎？”

裴敬川問完後，又用手指按著狐貍的腦袋，點了兩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