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頭髮和眼睛怎麼會變黑……”
薑茶茶錯愕的低頭,去看自己散落在胸前的頭髮,頭髮梢在肉眼可見之下在變黑,她的聲音戛然而止,愣愣的望著自己的頭髮。
花逃逃反手幻化出一面大鏡子,舉在薑茶茶麵前:“大妖前輩,您看您的眼睛。”
薑茶茶回過神來緩緩抬頭看向面前的鏡子,她一雙綠色的眼眸,也已經黑掉了一半,變成了半黑半綠。
她沒有調動法力偽裝,她的天生天養的綠色眼睛和綠色的頭髮,是不可能變色的。
可現在就在逐漸變色,變成黑色,還是漆黑無比的黑色,為什麼會這個樣?
薑茶茶神情一斂,錯開了鏡子看向花逃逃:“你的小野桃花樹妖,大驚小怪,我是大妖,我的頭髮,我的眼睛顏色,會隨著我心情高興,用法力隨意調節。”
“沒事了,回頭我再調過來就是,你去吧,好好遵從你的心,好好思量你和單止戈的以後。”
“想著以後若和他在一起,你們的壽命就會繫結,你們在人間可以待百年,但不能在同一個地方待百年,人類是好貪心,說人類一直在尋找長生。”
“單止戈是半魔半妖,他上面還有很多很多權勢者,越有權勢的人,老了越怕死,老了越不願意丟下自己手上的權利,就想長生。”
“你想好了,以後的事情,都得早早的做打算,千萬不要讓自己單止戈成為別人長生的藥引!”
花逃逃收掉了大鏡子點頭:“我知道,謝謝你大妖前輩,你的話我銘記在心。”
薑茶茶笑著應聲:“好,去吧。”
花逃逃重重的嗯了一聲,轉身離開。
房門被關上的那一瞬間。
薑茶茶再次垂眸看著自己的頭髮,頭髮已經黑了有一箇中指長了,還在變黑,還在變黑。
她試著調動法力,滋養著自己,但籠罩住自己的法力卻像石沉大海,盡了自己的身,滋養不了自己,又找不見了。
薑茶茶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她一著急便劇烈的咳了起來。
她一咳嗽,帶動胸口的妖心破洞就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就越來越疼,痛得她無法喘息。
她想起身,想用法力召喚她姥姥來救她,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為了披風的遮擋胸口上的血流在了地上。
她好疼好疼好疼,沒辦法使用法力,她舉起了左手腕,用嘴咬在了綁在她手腕上的粗紅繩上。
“啊!”
她痛的一用力,咬斷了綁在左手腕上的紅繩中的一根,也讓她的嘴流了血。
重溟望著綁在小拇指的紅繩又斷了一根,心頭像被人掏了一拳,傳來痙攣的刺痛。
薑茶茶,薑茶茶又出事了。
重溟壓下心口的疼痛,手握紅繩,調動神力,順著紅繩而去,來到大道三界薑茶茶住的房間。
出現在屋子裡他就聞到了濃郁的血腥味,以及看見躺在血泊裡薑茶茶。
重溟心跳都停滯了,奔了過去,踩在她的鮮血上,調動神力罩住她:“薑茶茶,薑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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