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葉罐意外炸裂,客戶受傷,閒雲堂這家自稱高階的酒店安全保障何在?
這安全體驗是不是也太“驚喜”了點,下次是不是連床單都要仔細檢查?”
張經理梗住了:“這種事跟客戶道個歉就行,鬧不了那麼大。”
“那可不一定,”她學張經理皮笑肉不笑,“我也許不懂商業,但我很懂熱搜。一條負面新聞上熱搜只要5萬塊,貴公司競爭對手應該出得起這錢吧?或者,被傷到的客戶非富即貴,自己就能把這錢掏了。”
別問她怎麼知道的,問就是她上回見父親的時候,手下正在給他彙報了類似事件處理過程。
教授和鍾雲飛都沒發聲阻攔,她越說越勇,繼續批評那套白瓷茶具。
“透光度滋潤度都不足,像家庭日用品,不說冰種了,羊脂玉等級都達不到,29市場價不能再多,懂行人一眼就能看出來,跟貴公司檔次實在不符。”
看到張經理越來越黑的臉色,她驕傲地閉上了嘴。心臟撲通撲通狂跳,越想越覺得解氣。
師兄在桌子底下給她比了個大拇指,師姐倒了杯水推到她面前。
“這就是我們專程找美院聯名的原因,您這邊見多識廣,能提出更多更好的意見,葫蘆和茶具的材質我們確實還有改進空間。”鍾雲飛笑著打圓場,“大家聊這麼久,也該喝口水。我把這次準備使用的茶葉也帶了點來,請大家品嚐一下。”
教授是福建人,日常辦公室裡放著整套功夫茶茶具。聽到鍾雲飛開口,他主動讓林師姐把他那套茶具搬過來,親自給各位泡茶。
教授一頓行雲流水泡茶技藝展示,每人前面都擺了三個杯子,各倒了一種茶。付靈瑤不懂普洱,便隨他先拿起貢眉白茶。
教授放下杯子,又喝了口普洱,最後白水漱口,喝茉莉花茶。每喝完一杯,他的眉頭就更緊一點,等三杯通通喝完,他實在按耐不住,語氣異樣地拿起白茶包裝,仔細辨認上面的產品資訊頁,問:“張經理,你說這三種茶都由大師監製,不知是哪位製茶大師啊?”
張經理說了三個名字,付靈瑤跟聽天書一樣。
教授提起其中一個:“他監製的?不會吧,上個月我回老家,去他茶莊跟他一起喝過茶。回頭我得批評他,像這種品質滑落太多的茶葉牌子,別給授權了。”
教授的話還留了點情面,同意確實是大師監製,只不過在售賣的時候給更低品質的茶葉也掛上了名頭,不留情的話,就直接說這是假的了。
礙於教授地位,張經理沒法反駁,臉憋得通紅。
鍾雲飛臉上笑容更加明顯:“您認識這位大師更好了,我們也不用再轉一手,直接找他本人訂購豈不是更好?請您介紹。”
教授點頭:“我問問他倉庫裡還有沒有貨。陶藝學院最近正在搞茶壺設計大賽成果展,跟我去逛逛?”
付靈瑤偷著樂,教授也不喜歡茶具,暗示他改改設計。
“太榮幸了。”鍾雲飛轉身邀請張經理,“一起去吧。”
“你去吧,時間不早了,我還得回去開會,商量冬日選單設計。”
張經理臉上明顯掛不住,他推薦的所有東西被嫌棄了*個狗血淋頭,可又沒法反駁,因為批評人是國內頂級美院教授。他才不繼續待下去,等著被打臉。
鍾雲飛沒繼續挽留,放任他離開。一行人慢慢朝作品展走去。
看完作品展,幾人在展廳出口匯合。
教授開口提議:“今天週一,要不周五我們先出幾版方案,大家聊一聊?”
鍾雲飛翻看了下行程表:“週四下午吧,我週五還有會。”
付靈瑤聽到師兄師姐哀怨的嘆氣聲,也不由地跟著嘆了口氣。週四下午跟他開會,最晚幾人週三就得給教授交第一版。好在剛開學,還能抽出點時間來熬夜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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