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響傳來主持人困惑的笑聲:“這個回答很特別啊!能具體解釋一下嗎?”
夏炎淵輕笑了一聲,對鏡頭解釋:“就是字面意思。有些人的存在本身,就能讓所有意外變成驚喜。”
付靈瑤的臉燒了起來,縮回沙發深處,假裝沒看見夏炎淵投來的那一瞥。
影片連線結束後,夏炎淵走過來,在她身邊扶手坐下,順手拿過她的茶杯喝了一口:“嗓子還疼嗎?”
“好多了。”付靈瑤奪回杯子,“晚上劇組不是有慶功宴?你還不準備?”
夏炎淵舒展長腿,懶洋洋地靠在沙發背上:“不去了。總製片知道我不舒服,特批缺席。”
付靈瑤皺眉:“全劇組都去,你這個投資人兼主演不去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夏炎淵側頭看她,眼中帶著促狹,“我大病初癒,家裡還有一個嗓子啞了的病號需要照顧。”
付靈瑤伸出食指戳他腰間癢癢肉洩憤。慶功宴定在了超難訂的日料店,人均消費能抵她半個月工資,她期待好久了:“我可以去的。”
“行,我讓他們給你點招牌菜,請特快專送送過來。”夏炎淵笑著攥住她的手指,說出直擊她內心的話,“在家吃一樣,還不用應付社交。”
付靈瑤張了張嘴,沒再堅持。
等晚餐送到,夏炎淵還多點了一瓶清酒,給自己倒了一小杯,給她的是熱騰騰的玉米汁。
“敬八城路演圓滿結束。”他舉杯。
付靈瑤端起玉米汁和他碰杯:“敬,坐輪椅趕飛機的夏老師。”
夏炎淵不甘示弱:“敬用熱熔膠槍和收音杆纏膠帶救場的琳達老師。”
兩人相視一笑。
“一起看個電影?”夏炎淵提議。
最終他們選了一部老片子,把晚餐挪到茶几上邊吃邊看。付靈瑤的嗓子不適合說話,兩人大部分時間安靜地看著螢幕,偶爾夏炎淵會點評幾句演技或鏡頭語言。奇怪的是,這種沉默並不尷尬,反而有種舒適的默契。
片子播放到尾聲,付靈瑤的手機響起,是場務發來的慶功宴現場照片。觥籌交錯間,大家舉杯對著鏡頭大笑。照片角落裡,她注意到有人舉了個牌子,上面寫著我們想你。
“他們玩得挺開心。”付靈瑤把手機遞給夏炎淵看。
夏炎淵掃了一眼:“告訴你個秘密,許導特別高興的時候,喝多了會朗誦《哈姆雷特》。”
果然,幾分鐘後又一段影片到達。年過半百的許導站在椅子上,聲情並茂地念著生存還是毀滅,周圍人笑得東倒西歪。
付靈瑤也忍不住笑了,笑聲扯得喉嚨一陣刺痛,她皺眉,揉了揉脖子。
“別說話了,把梨湯喝完,去洗漱。”
洗完澡出來,她發現夏炎淵坐在客廳沙發上,聽到動靜,他抬頭看她:“過來。”
付靈瑤擦著頭髮走過去:幹嘛?
夏炎淵把手機遞給她:“路演組剛發來的。”
螢幕上是一個影片檔案,封面是《蝕愛迷局》的海報。付靈瑤好奇地點開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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