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的氣氛沉默著，所有人都沒有說話，他們對於這個訊息有些震驚，需要一點時間消化。
他們努力了那麼久的事情，現在突然有人告訴你這是假的。
這就像有一天突然告訴你，你不是你爸親生的一樣讓人難以接受。
蕭寒看向他們，並沒有說什麼。
如果換做是他不知道這些資訊，那麼他也會竭盡全力阻止宇宙對撞，直到最後發現真相。
他們和自己的區別就是實力沒自己強大而已。
對於另一個宇宙的人來說，他們是殺手，是屠夫，是魔鬼。
但對於616主宇宙的人來說，他們是英雄，除了美國隊長之外，沒人能反駁這個事實。
神奇先生緊緊皺起眉頭，他斑白的鬢角彰顯著他這段時間的勞累。
“所以我們摧毀的那些平行地球那些生命，都是實驗的一部分。”
蕭寒點點頭，表示贊同。
“這不是你們的錯，你們只是在有限的認知下，做出了當時認為最正確的選擇。”
託尼嘆了一口氣，看向蕭寒，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詢問。
“那現在呢？既然你知道真相，一定有解決辦法，對吧？”
蕭寒與納爾交換了一個眼神。
納爾冷哼一聲別過頭去，而蕭寒則看向光照會眾人。
“辦法確實有，但需要你們做出選擇。”
黑蝠王快速在電子屏上打出一行字。
“什麼選擇？”
“第一。”蕭寒豎起一根手指。
“繼續按照原來的方式，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充當實驗品，直到超越神族的實驗結束後被人重啟宇宙。”
“第二。”他的目光突然變得銳利。
“加入我們，直接挑戰實驗的規則制定者。”
光照會的成員們集體陷入沉默，蕭寒的話語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頭。
“挑戰規則的制定者。”
神奇先生低聲呢喃，他的眼睛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段時間以來，他們不正是以另一種方式在做同樣的事嗎？
託尼揉了揉眉心，無奈開口，他的聲音裡帶著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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