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資人？”
奧丁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他活了無數年，征服了九界，見證了生命的緣起緣滅，卻從未見過如此荒誕的人。
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手中的岡格尼爾，正在被一股他完全無法理解的力量死死地壓制著。
那股力量不屬於神力，不屬於魔法，也不屬於這個宇宙的任何一種已知能量。
那是一種無法理解的的存在。
“我不管你是什麼人。”奧丁的聲音變得低沉，獨眼之中閃爍著屬於眾神之父的威嚴。
“放開我的武器。然後，從我的眼前消失。否則，我將視你為阿斯加德的敵人。”
“哇哦，好大的口氣。”蕭寒臉上的笑容依舊和善。
“不過，在你動手之前，我能不能先問一個問題？”
他沒有理會奧丁越來越冰冷的眼神，自顧自地說道：“你是來帶你的孩子回家的，對吧？”
他的目光落在了依舊跪倒在地上，精神處於崩潰邊緣的神王洛基的身上。
奧丁沉默了。
“那你覺得，”蕭寒攤了攤手。
“你現在把他帶回去之後，他就真的能回家嗎？”
“他毀了一個世界，屠殺了無數的生命。雖然他現在看起來很可憐，很值得同情。”蕭寒的聲音很輕。
“但罪就是罪。”
“你作為眾神之父，作為九界的守護者，你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嗎？你能無視那些被他凍結的靈魂嗎？你不能。”在奧丁開口之前，蕭寒便替他說出了那個答案。
“所以，你把他帶回去之後，等待他的依舊是審判，是囚禁。你只不過是想把他從一個小籠子帶回大籠子裡而已。你依舊沒有想過要怎麼救他。”
奧丁的獨眼猛然收縮，他握著神槍的手青筋暴起。
因為他知道，這個男人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對的。
“而你。”蕭寒轉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也同樣陷入了沉默的王子洛基。
“你就更不用說了。你是混亂的根源，是所有錯誤的開端。他會把你鎖進最深的地牢裡，直到時間的盡頭。”
“所以，”蕭寒再次轉回頭看著奧丁，臉上重新露出善意的笑容
“你看我說的沒錯吧？你們這個劇組的結局實在是太無聊了，也太黑暗了。作為一個有良心的投資人，我實在是有點看不下去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奧丁的聲音冰冷。
“我想說的是，”蕭寒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燦爛。
“我可以給你們提供第三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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