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當炮灰女配有了盛世美顏》第13章 緬北梟寵文里的炮灰對照組13(2)

作者:麥秀漸漸兮·3個月前

她的身體在坐起來的過程中發出了各種抗議的訊號——脖子後面隱隱作痛,是被人從後面擊打之後留下的後遺症;肩膀和手臂的肌肉酸脹,是長時間被捆綁和保持同一個姿勢的結果;膝蓋處的淤青還在,每動一下都牽扯出一陣鈍痛。

她把那些疼痛一一收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像收下一封封不需要回復的信件。

她環顧四周。

這是一個竹樓。這種建築形式在這片土地上已經存在了幾百年,是當地人在炎熱潮溼的氣候中摸索出來的生存智慧。

竹樓的面積不小,比她想象的要大。

有裡外兩間——這是她後來才注意到的,中間用一道竹編的隔斷分開,隔斷上掛著一塊深色的布簾,布簾半掩著,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她所在的是外間,空間開闊,陳設簡單到了極致。

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個木櫃。靠牆放著,大概有半人高,櫃門關著,不知道里面裝了什麼。

牆上掛著一幅掛毯。緬甸佛教的掛毯,深紅色的底,金線繡出的佛像端坐在蓮花座上,面容慈祥而遙遠,眉眼低垂,嘴角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悲憫而疏離的表情。

佛像周圍繡滿了複雜的紋樣。蓮花、菩提葉、佛塔、經文,密密麻麻的,幾乎佔滿了整幅掛毯的每一寸空間。

金線在從窗戶透進來的光線中微微閃爍,像暗夜中的星。

窗戶是開著的,沒有玻璃,只有幾根木條橫在窗框上,既是為了通風,也是為了不讓太大的東西從外面進來。

從窗戶望出去,能看到一個很大的寨子。

寨子依山而建,從山腳一直延伸到半山腰。

她能看到成片的竹樓和木屋,高高低低,錯落有致,像一群擠在一起取暖的動物。寨子的四周有圍牆,圍牆的幾個關鍵位置建有了望塔,塔上是木製的平臺,平臺上有人影在移動,隱隱能看見,他們的手裡拿著槍。

遠處是連綿的山。山不高,但很密,一座挨著一座,像一群蹲在地上的巨獸,脊背上的樹木是它們的毛髮,山谷間的霧氣是它們的呼吸。

山的顏色是深深淺淺的綠,近處的是翠綠,遠處的是墨綠,再遠處就變成了一種模糊的、藍灰色的剪影,和天空融在一起,分不清哪裡是山,哪裡是天。

“醒了?”

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林觀潮轉過頭。

門口站著一個陌生的男人,正側身從低矮的門框下走進來。

竹樓的門都不高,大概是出於某種她不知道的原因,每一個進門的人都需要微微彎腰,這讓“走進來”這個動作本身就帶上了一種俯身的姿態。

他三十出頭的樣子,身材精瘦而幹練,是貼近生存需要的精壯。肩膀不寬,但很結實,像是能扛起很重的東西。腰很細,腰帶勒得很緊,腰帶上彆著一把手槍,槍柄朝外,方便隨時拔出來。

他的腿很長,站姿很穩,兩隻腳分開與肩同寬,重心微微下沉。

他穿著深色的衣褲,上衣是一件深灰色的圓領衫,布料很薄,貼在身上,勾勒出胸部和手臂的輪廓;褲子是黑色的,很寬鬆,褲腳塞進一雙軍靴裡,靴子的鞋帶系得很緊,每一個結都打得一絲不苟。

他的皮膚很黑,是一種均勻的、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像被這片土地的陽光和風雨浸泡了太久的黑。黑色的皮膚在晨光中泛著一種暗啞的光澤,像一塊被反覆打磨過的墨玉。

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眼睛。那雙眼睛很亮,眼珠是深棕色的,幾乎接近黑色,但在光線的折射下,能看到瞳孔深處有琥珀色的光在流動。他

看人的時候,目光是直的、不閃不避的、帶著一種近乎審視的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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