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興奮的聲音響徹山林恨不得將宋世臣當坐騎,難怪那麼多人痴迷仙俠小說無法自拔,這種御風而行的感覺也太令人飄飄然了。
宋世臣抱著他落在一處樹枝,似笑非笑的睨著他:“你把我當什麼了?”
沈暮櫟眨巴了下眼睛抱著他探頭在他的薄唇上親了親,杏眼撲閃撲閃的:“哥哥是天,哥哥是地,哥哥就是我的整片天地!”
二十一世紀的社畜還能有什麼節操可言!
宋世臣的臉上有一瞬間的空白,顯然被他這直白的話“感動”到了。
沈暮櫟見他神色不對心想莫非不愛聽這句?
他想了想瞬間了悟,再次吧唧一口親上宋世臣,眼神躲避聲如蚊吶:“哥哥是我的親親相公!”
有點想吐但還能忍住。
男人嘛,不就好這點油膩文學!
雖然“相公”什麼的確實有些噁心。
但沈暮櫟轉念一想,我一個網癮青年,我什麼陣仗沒見過?
打遊戲的時候連“爸爸”都能毫無廉恥的叫出口,何況是區區“相公”。
宋世臣神色一變再變眼底情緒不明,下一秒他突然笑了一聲。
“啊!”沈暮櫟只覺腰間的手突然鬆開他毫無防備的整個人從高處往下墜落甚至來不及抓住宋世臣的衣角。
說的唯美一點青絲飛揚衣袍翻飛,他像只展翅的蝴蝶一樣往下墜去。
說的寫實一些他像秤砣一樣往下砸去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尖銳的能刺破耳朵的驚叫聲。
我靠!這個狗男人這什麼騷操作!莫非這也是劇情殺?
呼吸的功夫就在他被樹枝來回抽打即將以頭撞地以為自己完了的時候他又被宋世臣接住了。
宋世臣抱著他站在地上神色冷靜:“抱歉,手滑了。”
沈暮櫟緊緊拽住他的衣襟心有餘悸。
他無語的看著宋世臣覺得對方把他當白痴。
很想罵他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他屈辱的將腦袋埋在宋世臣的懷裡:“哥哥,你下次可別手滑了。”
他頓了頓用一種很委屈的聲音再次強調:“我害怕。”
往下墜去失重的感覺真的很可怕!他可以死但不能摔死。
宋世臣一隻手抱著他一隻手輕撫他的後腦:“好。”
至於這話是不是真心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剛才是故意鬆手的,他想試試這位第一高手到底是不是真的失憶又性情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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