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茅房出來一個矮小的小廝一崴腳就撞上了沈暮櫟。
“大爺饒命大爺饒命!”那小廝縮著脖子垂著腦袋看起來很害怕的樣子。
沈暮櫟擺了擺手:“你別慌 ,我沒事。”
那小廝忙不疊地離開,在轉角等他的宋世臣聽到他的聲音走了過來:“發生什麼事了?”
沈暮櫟搖頭:“沒事,有個小廝不小心撞到我了。”
聞言宋世臣皺眉上下打量他隨即笑道:“你的小荷包呢?”
沈暮櫟一摸腰間:“我的小荷包呢!”
艹!那是紫琴親手繡了送給他的,雖然那鴨子繡的像只肥鵝但那是紫琴的一片心意啊!而且那裡面可裝著他的所有家產,好不容易搓麻將贏來的所有家產啊!
他轉身就往剛才那小廝離開的方向衝過去,宋世臣大步跟在他身後,然後他只在離茅房不遠的地方撿到了他的小荷包——空落落的小荷包。
他捏著小荷包一臉天塌下來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他的所有家產啊,他搓了好多天麻將才贏來的家產啊!
宋世臣忍笑:“乖,丟了多少我補給你。”
要不是場合不對他都幾乎想仰天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這些江湖人太壞了!
宋世臣拎著他往雅間去:“好了,你不想看花魁了?”
沈暮櫟將小荷包捧在心口顯然還不能從頃刻之間破產的打擊中走出來,雅間裡他把小荷包放在桌上碎碎念:“都怪我……是我太傻……我對不起你……”
一開始宋世臣還覺得挺好笑,後來實在是受不了將他的小荷包拿過來往裡面塞了自己的一塊玉佩。
沈暮櫟搶過自己的小荷包,對他的行為很不滿:“你根本就不懂我。”
他丟的不只是銀子,是他的家產,是他的努力成果,是他的勝利標誌!
宋世臣要笑不笑:“那把玉佩還我?”
沈暮櫟咻的將小荷包裝進胸前:“送別人的東西哪還有要回去的道理!”
他沒說出來萬一以後咱倆散夥了我失業了就當這玉佩是我的失業金了。
宋世臣被他逗得笑出聲,正在這時下面的琴聲停了,舞女們也退下場。
沈暮櫟轉頭看著下面:“那花魁要出來了。”
宋世臣嗯了一聲倒是沒什麼興趣的樣子,沈暮櫟本來是不感興趣的,但來都來了還是見識見識吧。
又過了幾分鐘,只見空中開始往下飄落花瓣猶如花雨一般。
“哇!這出場方式好土啊!”沈暮櫟頗為感慨,不過不得不承認土但實用啊,花魁嘛就是要有這樣的逼格。
四個穿著白裙的女子從天而降,她們中間還有一人穿著打扮與她們不一樣妥妥的C位,那女子青絲如瀑簪花流彩頭戴面紗身材婀娜。
四個舞女落在臺上舞動旋轉裙襬飛揚,中間的女子抱著琵琶素手撥動琴絃,如怨如慕如泣如訴,不少客人都看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