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櫟抬起亮晶晶的眼看他:“要去要去要去!”
宋世臣捏住他的下巴吻了下來寵溺道:“去。”
沈暮櫟吧唧一口親了回去:“哥哥我最愛你啦~”
宋世臣摟著他聽著他撒嬌胸口湧上一股溫暖的潮汐,只想將他藏在自己懷裡誰也不許看。
去江南的前一天沈暮櫟又揹著宋世臣帶著紫琴悄悄去了一趟畫舫,他剛踏進大堂砰的一聲一道黑色人影就從他眼前飛出撞在了柱子上滾落在地。
顏玉拎著一張凳子走過來“哐當”將凳子砸在已經躺地上的那人身上,那人嘴裡不停的呻吟著看起來傷的不輕。
“出去打聽打聽敢在老孃這裡白玩,你是有九條命嗎?”顏玉居高臨下的教訓著地上的人。
地上的人哭爺爺告奶奶的求饒,顏玉柳眉一豎:“來個人跟著他回去取錢少一個銅板就剁他一根手指頭。”
兩個小廝將地上的人拖走,三娘這才款款而來:“顏玉啊,下次出手注意點,這凳子桌子的不也要花錢買。”
沈暮櫟呆滯的站在原地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不該上去打招呼,顏玉姑娘一如既往的彪悍。
還是三娘先看到了他:“喲,小公子來了,來來來樓上雅間坐。”
沈暮櫟跟著她們二人進了雅間這才回過神:“我是來道別的。”
他在流沙城的這段日子雖然也很懶很少出門,但也帶著紫琴來了畫舫三四次,對於三娘和顏玉他是很欽佩的也打從心底把她們當朋友。
他的話讓三娘和顏玉皆是一怔,她們這種人見過太多離別了,更別說親身經歷過家族破滅,這麼多年她們還從未遇到過這樣一個人,一個會在離別的時候親自上門鄭重和她們道別的人。
虛情假意慣了倒是頭一次面對這樣毫不修飾的真心。
沈暮櫟看了一眼紫琴,紫琴給他遞上一隻小巧的木盒,沈暮櫟接過木盒遞到她們倆面前。
“這是我給你們準備的道別禮物,不值錢的小玩意,但我覺得和你們很配。”
沈暮櫟真誠的望著她們,三娘和顏玉紅著眼接過木盒。
三娘:“小公子,今日一別不知是否有緣再見,您珍重。”
顏玉:“小公子日後若有能用上我們的地方,我和三娘萬死不辭。”
沈暮櫟笑著擺擺手:“言重了言重了,你們也一定要保重,我們有緣再見。”
他從畫舫剛出來還沒下到返岸的小船三娘追了出來,她將一瓶東西塞給沈暮櫟神秘兮兮道:“小公子這是我們送你的,你一定要試試。”
盛情難卻之下沈暮櫟只好將東西收著,他下了畫舫朝著露臺上的二人揮手,露臺上三娘與顏玉並排而站。
看著漸行漸遠的小船三娘輕笑道:“我還從未見過如此玲瓏剔透的妙人。”
顏玉也跟著笑了:“可不是。”
她打開了手中的木盒,木盒裡裝著的是兩隻一樣的牡丹花木簪,明明是富貴花卻雕刻在簡單的木簪上似乎並不搭配卻又有一種奇異美,三娘將木簪拿出插在自己的髮髻上,她轉身朝著大堂裡去嬌笑聲傳出。
“哎喲,陳員外您可有段日子沒來了。”
顏玉將盒子蓋上放入袖中並未取出木簪,她轉身進入畫舫裙襬搖曳步步生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