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說要娶鳳七的姑娘好奇的盯著沈暮櫟看,鳳七眼中閃過一抹惡劣,他一抬手沈暮櫟頭上的斗篷上帽子就被一陣風吹開露出了他完整的臉。
嘶,平臺上的人又是一片抽氣聲,什麼叫白月光與硃砂痣,映月小築硃紅色大門前的這兩位算是徹底將這兩樣抽象的東西具象化了,紅衣的鳳七肆意魅惑似幽靈精怪白衣的沈暮櫟純稚無垢似神子仙人。
沈暮櫟還沒反應剛剛求娶鳳七的姑娘已經盯上他了:“公子,我能娶你嗎?”
沈暮櫟:……
這恐怕是不能的。
一旁的鳳七撲哧笑出聲,一雙媚眼藏著的盡是戲謔。
紫琴將沈暮櫟拉到自己身後挑眉不滿的看向高馬尾的女子:“你在說什麼夢話?”
沈暮櫟怎麼還不明白鳳七這是在拿自己逗樂子,他拉了拉紫琴:“紫琴姐姐。”
紫琴冷哼一聲規矩的退到他身後一雙眼還是瞪著高馬尾姑娘,沈暮櫟頗為無奈的看向鳳七:“鳳老闆,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鳳七笑夠了頓時收斂了眼中的戲謔一本正經道:“沈公子不是要拿紅薯換酒喝嗎?進來吧。”
他說著又看向剛剛“口出狂言”的高馬尾女子:“姑娘也一道吧。”
高馬尾女子不死心的又問了一遍沈暮櫟:“我真的不能娶你嗎?”
紫琴正要發作沈暮櫟卻已經婉言拒絕了。
“可是我已經成家了。”
“真的嗎?你不會是騙我吧?”
“真的,家有悍妻。”沈暮櫟說的可正經了。
紫琴聞言只能努力憋笑,心想還好主子沒跟來不然小公子可就遭殃了。
說話間他們幾人已經進了映月小築,鳳七一甩衣袖大門哐的就關上杜絕了外面的所有視線,平臺上的人見沒熱鬧了也都慢慢散去。
因著上次被宋世臣毀了一張桌子現在的映月小築內只剩下兩張桌子了,鳳七領著他們還是坐到了右邊靠窗的那一張。
高馬尾姑娘入座後一雙眼還是緊盯著沈暮櫟:“公子,你這樣子可不像是成家了的。”
這要是她家相公她一定走哪跟到哪。
沈暮櫟揚起和善的笑容:“真的,姑娘若是不信可以問鳳老闆,他見過我家那悍妻。”
鳳七又笑的彎了腰,他抬著一雙笑眼對上高馬尾姑娘的視線一邊點頭一邊笑:“我作證沈公子說的是實話,他那妻子的確可怕。”
何止可怕啊,簡直嚇死人啦。
高馬尾姑娘有些洩氣隨即又打起精神朝著二人抱拳:“在下許若水,初次見面方才是在下唐突了。”
沈暮櫟:!!!!!
他臉上有那麼一瞬間的空白,就有些難以置信,眼前這位女俠竟然就是原文女主角許若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