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啊?啊啊啊啊!!!!!好想知道啊!!!!!!
駱行舟很老實:“我剛過來叫師兄一起練功。”
沈暮櫟木著一張臉,因著他家哥哥他現在聽到“練功”兩個字就覺得不正經,但他知道不正經的肯定只有他哥哥,他要盡力繃住。
這時巽笙也出來了,他自然是聽到了他們外面的對話,趁著宋世臣不在摸了摸沈暮櫟的腦袋:“暮櫟你去找鳳老闆玩吧,我和行舟要切磋一番。”
看著兩人手中都握著劍沈暮櫟知道人家這是練的果真是正經功夫,不是他家哥哥那種邪門“練功”。
他無奈的點頭離開往鳳七的房間去,敲了敲門,並沒有人回應,小二路過熱心的告訴他:“鳳老闆昨夜出去就沒回來。”
沈暮櫟覺得很不高興,怎麼大家都好像很忙的樣子,而且明明鳳七之前和他一樣懶的!
這大晚上的鳳七能出去幹嘛?
大晚上鳳七出去幹嘛?鳳老闆自然是去追男人了!
蕭白牧到浣溪城就是為了將自己查到的東西親自呈告陛下,剛找到陛下住的客棧還沒來得及見陛下一面就被一個瘋子給纏住了。
鳳七昨晚突發奇想準備堆個雪人嚇嚇沈暮櫟,他在客棧屋頂堆了個比他還大的雪人,原計劃一會便將雪人扛到沈暮櫟房間的窗戶外嚇沈暮櫟,剛坐下歇口氣的功夫不知道哪來的沒長眼的死傢伙竟敢一腳踩在他的雪人頭頂上,在他的雪人腦袋上印上了一個黑嗚嗚的腳印。
來人一身黑衣身形頎長頭髮全束露出俊朗年輕的面容,踩過他的雪人後來人落在屋頂上看著他眼中有一瞬間的迷茫。
蕭白牧很迷惑,這大晚上的這屋頂上怎麼會有個雪人和一個一身紅衣的美人?
鳳七緩緩的起身,目光幽怨輕飄飄的開口:“你踩到我的雪人了。”
蕭白牧朝著他抱拳端正的道歉:“是在下莽撞了,夜深風大姑娘還是別在外面逗留了,這雪人在下一定會將他恢復原狀。”
“呵呵~”鳳七微微眯著一雙桃花眼,紅唇上揚教人心神盪漾,黑夜中他烏黑的長髮隨意的披著,白皙的膚色被四周的白雪映的更加雪白,一身紅衣衣襬飛揚。
他一步一步走向蕭白牧,語調幽幽:“公子可知在我的家鄉有一個習俗,踩了我的雪人就要娶我過門。”
蕭白牧聞言一愣,眉頭擰著似乎有些為難:“姑娘切莫說笑。”
說話間鳳七到了他的跟前,一雙細白的手緩緩抬起伴隨著他的輕聲呢喃:“或許可以不用娶我,直接去死吧!”
敢把他當女人!找死!
猛烈的內力掃蕩而來,蕭白牧與他對上一掌,屋頂的雪像是受到巨大的衝擊瞬間震落在地,剛剛那腦袋上印著黑腳印的雪人同時四分五裂開再無全屍。
鳳七化掌為爪攻擊愈發凌厲,蕭白牧一邊應對一邊後退還試圖和他講理:“姑娘,你何至於如此發火?”
鳳七手下攻擊不停,笑容倒是愈發妖孽:“本姑娘就要你死!”
蕭白牧只想趕緊甩掉這個瘋子,奈何這個瘋子武功太高,一時之間兩人愣是誰都沒佔到便宜。
蕭白牧無奈只能向著遠方掠去,鳳七冷笑一聲:“別想逃!”
客棧小二也就是這個時候被震落的雪驚醒然後看到了鳳老闆和一個黑衣男子追逐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