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櫟轉頭看向高天成:“高侍衛,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
專心吃飯的高天成:??????
他放下筷子臉上帶著一絲扭捏:“公子,為何是我?”
沈暮櫟指著宋世臣:“我哥哥肯定不能去是吧?”
自家主子自然不能去幹那種事,高天成果斷點頭!
沈暮櫟又指著駱行舟和巽笙:“他們二人也不合適吧?”
這兩人關係不清不楚的,幹那種事也不合適。
沈暮櫟又指了指紫琴和許若水:“她們就更不合適了對吧?”
頓了頓他又說:“鳳老闆追男人去了還沒回來。”
高天成悲催的發現,好像還真只剩下自己了。
他無奈只能咬牙點頭,沈暮櫟寬慰他:“放心,我會找人給你易容的。”
巽笙立馬出聲:“易容我會,這件事就交給我了。”
陳郡守家的公子派人去流芳客棧找麻煩這事已經鬧開了,但浣溪城不是小城,這點事也就流芳客棧那附近的百姓當做閒龍門陣,傍晚的時候陳海濤乘坐的馬車眼看轉個彎就到府邸了卻被人中途攔住了。
“求陳大人替在下主持公道!”
一個五官平平的男人朗聲喊了好幾遍同樣的話,這個點正是大家在街頭巷尾吹水閒聊的時候,這條街本就熱鬧,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圍了上來。
誰能不愛吃瓜?
陳海濤掀開車簾就看到他的馬車前一個身形高大魁梧穿著粗衣麻布的男人將他的馬車攔住。
陳海濤為官多年深諳為官之道,如今這人當街攔他他若不露面對他的官聲師必有影響,他做出一副愛民如子的樣子親自下了馬車關懷的問:“你求本官為你主持公道,且說來聽聽你有何冤情?”
此時周圍已經圍上了一圈人,男人對著陳海濤先是恭恭敬敬的拱手行禮,隨即立直身體高聲道:“令郎與我私許終身後便消失不見蹤影,請大人為我做主!”
“嘶”周圍看熱鬧的老百姓發出一陣吸氣聲,夭壽啦,怎麼就聽到這種郡守家的秘聞啦!
陳海濤有一瞬間的怔愣隨即臉黑的跟老鍋底一樣,他一甩袖子勃然大怒:“你放肆!竟敢如此侮辱我兒!”
男人卻並不懼怕,甚至從懷裡掏出了幾封書信當街嚷著:“大人若是不信可以看看這些書信,都是令郎寫給我的,他在信中言之鑿鑿非我不嫁!”
“嘶”!老百姓們再次倒抽一口涼氣,敢情這郡守大人家的公子還是下面那個!
陳海濤臉由黑變青,怒斥著旁邊的衙役:“還不將狂放之徒拿下!”
衙役急忙上前想要拿下男人,男人卻東躲西藏的圓滑的像泥鰍一樣愣是讓衙役抓不到。
他一邊躲藏還一邊拋灑著手中的書信,百姓們紛紛撿起書信觀看,書信展開便是:親親郎君,見信如唔……但願君心似吾心……生當共白首……落筆——陳遠山。
陳遠山可不就是郡守陳大人家的公子!
老百姓中有人大聲念出這些書信的內容,真是特別的肉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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