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嚏!”
沈暮櫟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奇怪了,也沒有受涼怎麼一直打噴嚏。
宋世臣給他端來一碗藥湯,坐在他面前一口一口的喂他:“怎麼好端端的開始打噴嚏了。”
沈暮櫟愁著一張小臉,嚥下他餵過來的湯藥,不滿的嘟囔著:“肯定是有人在背後罵我。”
宋世臣被他逗樂了,哄著他:“好,被我查到是誰罵你我幫你把他牙拔了。”
聞言沈暮櫟又開心了,他主動的縮排他家哥哥的懷裡,哼唧著:“哥哥,我好睏哦。”
宋世臣將湯藥放在一邊,將他摟緊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像哄小孩子一樣哄他:“乖,我抱著你睡。”
沈暮櫟嗯了一聲又蹭了蹭他的下巴,這才閉上眼。
另一邊,紫琴帶著小安雅眼睛一錯不錯的守著桌上的黑蛋,今天是他們留在鳳林淵的最後一天了,黑蛋還是和之前一樣,鳳七每天會用自己的血餵養它一次。
明天他們將啟程離開鳳林淵。
小安雅歪著腦袋一手摸著黑蛋,問紫琴:“紫琴姐姐,你說小黑什麼時候才出來啊?”
小黑這個通俗的名字是鳳七取的,度厄鳥叫名字有些不順口,鳳七指著黑蛋就隨口取了個小黑。
紫琴趴著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鳳七坐在門邊一臉深思的拿著一根胡蘿蔔喂一隻小梅花鹿。
巽笙來到梅花鹿旁邊摸著梅花鹿的腦袋,問他:“你在想什麼?”
鳳七將胡蘿蔔整個喂進梅花鹿的嘴裡,拍了拍手笑道:“我在想我還是得回老家一趟。”
巽笙聞言挑眉看他:“回去解毒?”
鳳七豔麗的臉上揚起一抹嗜血的笑:“不,回去送那堆老東西上西天。”
巽笙輕笑一聲,倒是不意外,鳳七絕不是肯輕易吃虧的人,他現在有了解毒的希望他就一定會報復回去。
巽笙認真的看他:“需要幫忙嗎?”
鳳七搖了搖頭,笑的更美了:“不用。”
他得親手將那堆老東西送歸天。
聞言巽笙倒是沒再提這個話題了,兩人又聊了些其他的。
傍晚的時候鳳七又給手指割了道口子喂黑蛋,他隨意的將流血的手指按在黑蛋蛋殼上,懶散的倒在椅子上看著窗外。
指腹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鳳七隨意的將視線收回掃向桌上的黑蛋,他瞳孔一縮,臉上出現了一絲空白。
黑蛋破了一個口,一隻渾身通黑雙眼血紅的雛鳥正用鳥嘴吸著他手指上血。
“哈,”鳳七笑了一聲,另一隻手曲著手指輕輕彈了彈雛鳥的腦袋,“小黑,你總算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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