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行舟木訥的臉有些著急想說什麼又似乎難以出口。
許若水樂得不行,心說要是鳳老闆紫琴他們都在就好了,肯定又要開駱行舟的玩笑了。
她斂起笑容,一本正色的對巽笙與駱行舟說:“我有個想法,可能有些不成熟,你們可否幫我估量估量。”
巽笙見她如此慎重不由得也認真起來:“你說。”
許若水緩緩吐出一口氣,眉眼鋒銳:“我想如期舉辦武林大會。”
……
夜深了,山林中安靜的不正常,蕭白牧猶如鷹隼潛伏在密林中注視著周遭的一切動靜。
不遠處有一口洞xue,洞xue的入口被灌木枝葉遮擋住,遠看就是一團灌木叢,但蕭白牧知道那裡有一處洞xue。
他跟蹤萬聖教三長老其中之一的和光長老到了這裡,他親眼見到老傢伙進了那口洞xue,至今並未出來。
又過了一個時辰,蕭白牧悄無聲息的落到洞xue之前,他輕輕的不發出任何動靜的拉開灌木叢,黑黝黝的洞xue猶如黑夜中張著巨口的怪獸,站在洞口能感受到從裡面灌出來的風。
蕭白牧稍作猶豫便閃身進了洞xue,洞內黑嗚嗚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但習武之人向來目視四方,蕭白牧屏著呼吸小心的摸著往前。
他隱約能聽到前方不止有風聲。
他儘可能的不發出絲毫動靜,猶如捕獵的獵豹一樣在黑暗之中游走。
前面似有人聲傳來,蕭白牧斂起呼吸,小心翼翼的往聲源發出之地靠近。
“你若是跟老夫回去認罪,老夫現在就能給你解藥。”
洞xue的盡頭是一條斜斜的只能穿過一人的狹窄的洞隙,透過那道狹窄的出口能看到外面是另一片山林,不遠處的空地上燒著火堆,火光照耀下,和光長老站在篝火邊,神色陰沉的看著在他對面坐在地上的人。
由於蕭白牧弓著身體的原因,他的視野被灌木叢擋住只能看到在地上那人的半個腦袋。
方才的話顯然就是從和光長老的嘴裡說出。
蕭白牧暗自猜測坐在地上的人到底是誰,下一秒他瞳孔一縮。
“二長老,你就是再問我一百遍我的答案也是不回去,回去做什麼?你們要對付輪迴宮,我又不是吃多了撐的跟著你們去送死。”
懶洋洋不著調的聲音傳來,熟悉的讓蕭白牧下意識就頭皮發麻。
和光長老指著地上的人,怒目而視:“你要知道,你是萬聖教的聖女!你的職責便是壯大我萬聖教。”
他對面的人從地上起身,紅衣似血黑髮如瀑,他微微側身看向和光長老,火光中露出他半張傾國傾城的側臉,赫然正是鳳七。
鳳七提腳靠近和光長老,一手搭在他的肩頭,對著他曖昧的笑道:“二長老,我知道你喜歡我,你也不忍心看我就這麼死了吧?”
和光長老陰沉的臉在火光中一變再變,他斜著眼落在鳳七那張臉上的目光漸漸的透露出貪婪。
“鳳七,若是你答應我從今往後唯我是從,我就想辦法給你尋來解藥。”
和光長老側過頭想要貼近鳳七。
鳳七一轉身退開了三步,掩嘴笑道:“二長老,你想空手套白狼啊?你知道的,我向來不見兔子不撒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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