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懂鳥語。”
“你找死？”
“你肩膀上那小黑鳥又是怎麼回事？”
“我為什麼告訴你？”
“我聽你說它叫度厄，他是烏鴉嗎？”
“你沒讀過書嗎？神鳥度厄沒聽說過嗎？”
“神鳥？和我表嫂的那小傢伙一個品種的？我看它們長得也不像啊。”
“你和姓宋的也不像一個品種的。”
“你什麼意思？你罵我！”
“喲，聽得懂啊？”
“我不和聖女計較，女人嘛，就是得讓著些。”
“蕭白牧！你找死！”
“啊！你真動手啊！”
“死遠點！”
“對了，那老傢伙的屍體不管了？”
“不然你給他立個碑哭三天墳？”
……
輪迴宮。
今日便是沈暮櫟要給胡青海攝魂的日子，雖然知情的不多，但不少人都特別留意今日教內可有絲毫動靜。
眼看太陽當空了，他們教主的院子裡還是風平浪靜，甚至教主的房門都還沒開啟過，顯然還在睡覺。
楊天明抓著一把瓜子坐在樹蔭下的牆頭上，一邊嗑瓜子一邊和旁邊的左成化聊天。
“老左，教主該不會大早就去審問胡青海了吧？”
他們辰時就來守著了，守到現在也沒把那扇門守開。
左成化在樹幹上背靠著主樹幹環抱雙臂坐著，聽他這麼說也將目光落在了遠處教主的房間緊閉的門扉上。
他有些遲疑：“不能吧？據我瞭解，走火入魔後的教主就沒午時前起過床。”
楊天明將瓜子皮吐出，附和的點點頭：“有道理。”
他又看了一眼頂上的日頭：“可這馬上午時了啊。”
左成化聳了聳肩，閉著眼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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