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是用刀的,若是都在教內隔三差五的就要比劃幾招,嘴裡不饒人,情誼卻非同一般。
聞七江是叛徒這件事只怕對任婉兒來說打擊不小。
青龍堂的堂主,竟然是叛徒,這件事不但多數教眾不敢置信,就連其他堂主與司理也都驚愕不已。
聞七江向來磊落爽直,他怎麼可能會是叛徒?
面對任婉兒的質問,他眼皮動了動,卻並未言語。
任婉兒扯過他的衣襟,怒視著他:“我問你,你為什麼要背叛教主背叛我們?”
這個問題所有人都想問。
喧鬧的前殿突然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聞七江的身上,他們都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聞七江抬眼對上她的目光,又將視線轉移到了她身後上位的沈暮櫟身上。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還會沉默的時候,他終於開口了。
“教主,我知今日暴露便是死路一條,我能求您一件事嗎?”
他非但沒有解釋反而對沈暮櫟提出了要求,眾人憤怒不已,任婉兒一把將他甩在地上,抽出腰間的彎刀。
“我先廢了你!”
“等等。”
沈暮櫟阻止了任婉兒,任婉兒咬牙往後退了一步。
沈暮櫟一步一步的走下來走到聞七江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問他:“什麼事?”
他很好奇,這個節骨眼他能求他什麼事。
聞七江掃了一眼上面,對沈暮櫟說:“教主,背叛您我自知罪該萬死,但青龍堂其餘人皆是無辜,他們並不知曉我背叛了您,也從未參與過這件事。”
他頓了頓才開口:“我求您,放過他們。”
他眼裡盡是祈求,隸屬青龍堂的司理與下面的弟子都垂下了視線,像是不知該如何面對如此情景。
沈暮櫟垂眸,靜靜的注視著他。
聞七江的視線則是落在了地面,倒真有那麼一絲英雄末路的意思。
“你不必求我我也不會牽連無辜之人,如今你這番言語不過是想要撩動他們與你的舊義,若有可能在你出逃之時或有人會施以援手。”
沈暮櫟慢吞吞的,清清楚楚的將他的目的揭露。
聞七江面露悲慟之色:“教主如此懷疑我,我的確罪該萬死。”
“聞大哥,”沈暮櫟輕嘆一聲,不疾不徐道,“你向來以磊落示於人前,但你還是暴露了。”
聞七江神色微變,靜默不語。
沈暮櫟牽了牽嘴角,眼中卻沒有絲毫笑意:“你在洞中對小棠姐姐放出了暴雨梨花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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