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相,這件事當如何處置,您得發話啊。”
“南流那邊倒是好處理,他們本就冒犯我大渝在前。”
“即便南流冒犯在前,可他們的使團在我們的皇城之外被劫殺,這讓我大渝天威何存?”
“如今陛下尚未歸京,這些人竟敢在皇城外行兇,這是藐視天威。”
“那夥麻匪全部死在城外小樹林中,如今是死無對證,譚相您倒是說句話啊!”
官員們一人一句,整間屋子吵吵嚷嚷的鬧成一團。
也不知吵了多久,譚清源抬了抬眼皮看向他們,官員們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直至安靜。
一切迴歸安靜後譚清源這才開口:“南流使團一事光祿勳自會調查,對接南流之事自有大鴻臚,牽扯進此案的相關人士如何抓捕那是廷尉的事,你們都在這吵吵嚷嚷的是想做什麼?”
譚清源這話一齣口,在場的官員都神色大變。
譚清源在他們開口之際抬起手,正想開口辯解的官員瞬間噤聲。
他繼續道:“好了,都各自回府吧。”
待這些官員都離開後,譚清源望著窗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南流使團這件事他還需要向陛下請旨,雖然有瑤王代為輔政,但事件的走向終究是要陛下決定的。
只希望這件事的影響不被無限放大。
瑤王府。
宋清明這幾日清閒的很,南流使團的事他一早就預料到了,應付起來倒也不算麻煩,再說他不過是輔政的閒散王爺,真正頭疼的還是三公。
他在自己的院子裡撐著杆釣魚,流雲圍著他釣魚的大水缸轉了一圈又一圈。
宋清明打了個呵欠:“流雲,別轉了,轉的本王眼花。”
流雲停下了腳步,問他:“王爺,您釣魚乾嘛不到庭院裡的湖裡去釣?這大水缸釣魚有什麼意思啊?”
宋清明噓了一聲:“別吵,你不懂這其中樂趣。”
流雲擠在了他旁邊,問道:“王爺,您告病在家真沒事嗎?”
宋清明盯著大水缸中漂浮著的荷葉,若有所思道:“太妃娘娘關閉慈安宮修養身體,我告病在家也合情合理,外面那些煩人的事就交給他們去辦吧。”
他不得不讚嘆穆太妃真是不簡單,殺人滅口關閉寢宮,這算怎麼一回事?明著告訴眾人想治她沒辦法嘛?
不過他倒是不著急,眼下陛下歸京還有些時日,這段日子這些煩心事就交給譚清源等人去處理。
不過穆翡松的態度倒是讓他有些拿不定,穆翡松到底是打的什麼主意?丟車保帥?
“嘖,”宋清明往後躺在了露臺上,流雲好奇道:“王爺,您這是又怎麼了?”
宋清明仰著頭看著廊簷,自言自語道:“穆翡松那老狐貍,我看不透啊。”
流雲咯咯笑:“反正陛下也快回來了,等陛下回來了您就不用勞累了,看不透就看不透吧。”
宋清明扭過頭看他,恍然大悟:“小流雲你小子真機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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