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世臣想說是,沒有規矩的人果然根本進不了他的後宮,雖然他的後宮現在沒有空著,但也不能如此沒規矩。
心裡一套一套的對上他的眼睛,半天愣是說不出不好聽的話。
沈暮櫟不滿的催他:“說啊,否則怎麼樣?不要我了?那你放我下來。”
狗男人,把我忘了還想給我立規矩,我給你臉了是吧?
他說著就要掙扎著下來,宋世臣想放開他,最好是給他一些教訓,自古以來就沒有這樣恃寵生嬌的。
但手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識,死活不鬆開。
嘴巴也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識。
只聽他說:“你別胡鬧,我什麼時候說不要你了?”
沈暮櫟冷哼一聲,小嘴叭叭叭的開始數落他:“失憶跟變了個人一樣,我說你不會是故意的吧?藉著失憶的藉口想和我分手,要分手也行,有些話得說在前頭,云云歸我,紫琴歸我,馬車歸我,銀子歸我,對了高侍衛也得歸我,他要給云云做衣服。”
在暗處悄悄觀察著的紫琴和後面趕來的高天成對視一眼,簡直感動壞了,公子走哪都想帶著他們!
宋世臣被他吵的嗡嗡嗡的,想叫他閉嘴,目光落在他的唇上卻定住了,肉唇一開一合露出潔白的牙齒,粉色的舌頭若隱若現。
宋世臣臉色頓時沉了下去,只覺得一團火燒了起來。
沈暮櫟見他不吭聲,以為他不樂意,不高興的伸手扒拉他的臉:“我在和你說話,你在想什麼?”
微涼柔軟的手觸碰著自己,宋世臣嗓子發緊,他的臉色更沉了。
沈暮櫟見狀也不找茬了,探手輕輕摸著他的額頭:“你怎麼了?哪兒不舒服嗎?”
這人怎麼說變臉就變臉,嘖,就說古代不行,想做個腦部CT都做不了。
宋世臣乾脆將他放在地上,冷聲道:“自己走回去。”
說罷腳尖一點運起輕功走了,獨留沈暮櫟在半路。
沈暮櫟氣的發抖,好好好,姓宋的,你竟敢把我丟半路,你給我等著!
那邊紫琴和高天成見他們主子離開了,都有些不明所以,二人對視一眼默契的一點頭,高天成追著他們主子去了,紫琴則是落到了沈暮櫟身邊。
“公子,您沒事吧?”她小心翼翼的發問。
“呵,”沈暮櫟冷笑一聲,“他死定了!”
他轉頭看向紫琴重複道:“他竟敢半路扔下我,他死定了。”
紫琴縮了縮脖子,以前沒發現,公子生氣的時候也挺可怕的。
那什麼,和他們主子不愧是夫夫,很有夫夫相。
那邊宋世臣飛回房間,高天成後一步落地,哐噹一聲,宋世臣開啟房門,冷厲道:“準備水沐浴。”
高天成垂首:“屬下這就去燒水。”
宋世臣頓了頓,丟下一句“冷水便可”轉身又進了房間,背影顯得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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