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櫟摸了摸他的腦袋:“好,顧少俠,我等著你揚名天下。”
眼看著沈暮櫟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顧燕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他早已不是小孩子了,自然知曉離別的含義。
他遠眺天邊,又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他再次打起精神,沒關係的,本少俠鮮衣怒馬,一定揚名天下!
沈暮櫟離開了顧燕這裡便去了巽笙與駱行舟的院子,紫琴早一步去請許若水過來。
他們幾人在院中喝了一頓離別酒,許若水抓著酒杯眼神有些迷離:“又要分別了。”
巽笙笑著搖頭:“天下無不散之宴席,江湖兒女怎麼如此多愁善感?”
許若水貼著紫琴,殷切囑咐:“紫琴,你回去了記得給我寫信。”
紫琴也和她湊在一起:“當然,你當選盟主後我們若不能來雲琅山莊,你記得去京城找我們。”
“憑什麼?”許若水猛地站起來,瞪著眼質問,“當初在浣溪城不是說好了,若我當盟主了,你們都要來為我慶賀。”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你們說話不說話。”
“算!”沈暮櫟一拍桌子,旁邊駱行舟放在桌上的杯子都被震倒了。
“若水姐姐,你當選盟主後,我們一定會來的,到時候我們一起定個日子。”
沈暮櫟想了想補充道:“還有鳳兒和小白。”
在座的都知道他們二人在苗疆對付萬聖教,駱行舟將倒下的酒杯扶好,感慨道:“也不知他們二人可順利。”
紫琴急忙曝出自己知道的新訊息:“當然順利,今兒剛收到訊息,我家表少爺要帶著鳳老闆去京城療傷,你們要是去京城,咱們可就聚齊了。”
這訊息一出來,在座的都挺興奮的。
“但,沒抓到無緣與藍夫人,我心裡始終不安。”巽笙飲下杯中之酒,眉頭緊皺。
駱行舟見狀忙不疊出聲:“我們會抓到的。”
“就是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們還能跑哪兒去!”紫琴相當自信。
明著有朝廷暗著有暗衛,還有玲瓏商行遍佈全天下,她就不信他家主子抓不到那個老和尚!
“就是!”許若水也滿腔信心,“江湖上現在沒人不知道他們,一定會抓到的。”
眾人信心滿滿,這麼一喝就鬧到了大晚上,沈暮櫟是醉著回來的。
當然他這次醉的並不明顯,起碼還能自己走路,雖然歪歪斜斜的但好歹是自己走的。
宋世臣一直在運功沒和他們摻和一起,房門被推開的時候他心想今晚必須給小情人一個教訓!
紫琴攙扶著他們醉酒的公子進了房間,還沒來得及將公子扶到榻上就對上了他們主子恐怖的眼神,
“主子,明日啟程回京,公子今晚與巽笙他們喝多了幾杯,屬下這就去給公子準備熱水洗漱。”
紫琴急急忙忙解釋完前因後果,順理成章的將他們公子塞到他們主子懷裡,火速的離開了房間,還貼心的關上了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