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昀很喜歡你。”賀太太冷不丁的開口。
暮月只瞥了她一眼沒別的反應。
賀太太也不介意他的冷淡,繼續說道:“他是個混小子,從來對什麼事都是三分鐘熱度,得知你的存在的時候我以為他也是一時新鮮。”
暮月還是沒說話,他向來不擅於顯露自己的感情。
賀太太見狀不由得輕嘆一聲:“我現在相信他對你是認真的。”
暮月眸光微閃將目光移到賀太太身上,問她:“你想說什麼?”
賀太太無奈一笑:“你不用這樣看著我,我下午讓你和他分開你不是沒答應嗎?”
暮月面無表情回她:“我暫時不打算和分手。”
賀太太聞言一怔,有些好奇:“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和他分手?”
暮月眼神一頓,緩慢但堅定:“他死了或者我死了。”
他記得那個晚上他鬆開方向盤,賀祈昀將槍放在中央扶手對他說的話,他們但凡活著就不可能讓其他人染指自己的人。
賀太太扶額:“你們年輕人怎麼動不動就說這些生生死死的,你知道一輩子多長嗎?”
前面的賀晨為了追一隻白色蝴蝶差點摔倒。
暮月眼中拂過一抹淺淺的笑意,他說:“一輩子其實很快就過去了。”
他一閉眼就結束了上輩子苦行僧般的生活,一睜眼就來到了這個全新的世界。
賀太太自然不懂他這句話的深刻含義,只當他們年輕人太過輕狂,不過她倒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了,反而和暮月說起了賀晨。
“我挺喜歡晨晨的,將晨晨留在賀家吧,你和祈昀怎麼看也不像是能帶好孩子的。”
賀太太心說二十五年前錯養一條狗,現在重新養個乖乖孩子當解悶了。
暮月只說只要賀晨願意。
之後的散步總體還算和諧,賀太太敏銳的發現這個年輕人雖然冷淡但言談不俗,的確有一種別具一格的魅力。
當天晚上暮月被賀祈昀壓在床上左邊親一嘴右邊啃一口。
“老婆,我和我爸談好了,我去環歐開拓新業務,成功後我就回來接手賀家到時候我們就結婚。”
他輕輕咬著暮月的鎖骨,雙手在他的身上四處遊走。
暮月被動承受著他火熱的情感,聞言身體不由一頓:“結婚?”
暮月知道結婚是什麼意思,賀祈昀不可思議的抬起頭盯著他,語氣像個怨婦:“你不想和我結婚?你想始亂終棄?”
暮月沉默了片刻,他的沉默在賀祈昀看來就是預設的意思,賀祈昀心下一凜,臥槽,老婆該不會是想玩玩而已吧。
賀祈昀緊張的心臟都被錮住了一樣,他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老婆,我什麼都聽你的,結婚好不好?”
暮月被他這副樣子煩的有些受不了,眉頭微微皺著問他:“有這個必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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