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桂芳只覺得心臟砰砰砰的跳動著,她退出通話搜了賀家大婚很快就看到了那種照片,即便是側臉她也一眼認出了那是她兒子。
這種感覺就好像突然撿到一張彩票然後就中了幾千萬,這突如其來的好運砸的她一時之間腦袋有些發懵。
“你看到了沒有?”沈國良在電話裡追問。
“看看看到了。”張桂芳下意識回他。
“這件事咱們得合計合計,這小子揹著親爹親媽就這麼悄悄結婚了,咱們得讓他付出代價。”
沈國良全然沒有作為父親的覺悟滿心都是如何從兒子身上拿好處。
張桂芳回過神來:“行,你說怎麼辦?我聽你的。”
沈國良結束通話電話後開始合計這件事要怎麼處理,他要的不是一筆錢就把他打發了,他要的是長久的吸血包。
可惜他不知道那具軀體裡早已不是他的兒子,而是一抹來自異世界的冷血孤魂。
昨夜賀祈昀實現了他的承諾,不但用舌頭給暮月洗澡將他的腳趾吃了又吃,還將人裡裡外外都吃了數次。
暮月醒來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了,他身手不錯即便是經歷了昨夜那樣的激情也不至於活動不了,只是……
他轉過頭看著一旁抱著他還沒醒的賀祈昀,“啪”的一聲,一巴掌甩在了賀祈昀的臉上。
睡夢中的賀祈昀猛地驚醒,他睜開眼對上老婆冷淡的目光先是習慣性的湊上去。
一邊吻著老婆一邊說:“老婆,你是不是打我了?”
暮月推開他神情冷淡:“以後十二點前必須睡覺。”
他每日早上打拳的習慣都被賀祈昀影響了。
賀祈昀抓過他的手含弄著黏黏糊糊道:“是不是這隻手打的我?我親親我給老婆親親,老婆你好香啊。”
暮月沒好氣的推開他起身,下床之前丟下兩個字:“變態。”
賀祈昀覺得自己冤枉極了,我那麼愛老婆老婆卻說我是變態。
他看著自己老婆進了浴室,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掃視一圈後下床將昨夜脫下的老婆穿在裡面的那件白襯衣從地上撿了起來。
嗯,老婆的貼身穿過的怎麼能丟呢,當然要好好儲存著。
想著他便將白襯衣在手中抖了抖,昨晚的痕跡自然都消失了但他彷彿還能聞到白襯衣上老婆殘留下的氣息,腦海中自動聯想著老婆昨晚穿著他被自己弄髒的畫面。
啊,老婆昨晚辣死了!
真的不能每座城市都辦一場婚禮嗎?每一座城市都留下一次新婚之夜真的不行嗎?國內辦完了去國外辦真的真的不行嗎?
暮月洗漱完去衣帽間換衣服賀祈昀才慢悠悠的去浴室洗漱,路過衣帽間的時候他鑽了進去從身後抱著暮月不停的蹭。
“老婆,咱們今天早上還沒接早安吻。”








